“不能?!?/p>
送走方雄,方沁終于松了一口氣。她琢磨了一會兒,鉆進廚房。
“阿弟?”
王弟條件反射地往后退,“離我遠(yuǎn)點兒。”
目光落在王弟手中的菜刀上,方沁尷尬地后退了兩步,她靠著門廊,說,“你也不用生氣,其實那件事我就是蒙的?!?/p>
王弟目光沉了沉,接著,扭頭繼續(xù)切菜。
“嗯……我以前在國外也經(jīng)?;燠E酒吧,那種地方,難免會有打黑拳的。你跆拳道那么厲害,自然會有人找上門來。你放心,我方沁雖然自以為是了點兒,但這種事,還是不會亂開口的。”
方沁話音剛落,王弟手中的刀就“哐”一聲釘在砧板上,她扭轉(zhuǎn)頭,瞪著方沁,“方小姐!我們只是合租關(guān)系,一開始說井水不犯河水的人,是你。請你記??!”
她瞳孔充血,鼻腔噴出的氣飽含怒火,充滿英氣的五官,此時扭曲在一起,明顯是在壓抑內(nèi)心的情緒。
“……”這是方沁第一次見到如此憤怒的王
弟。她緩了好大一會兒,坐到餐桌的位置,余光瞥向王弟,低聲說,“我想跟你們交朋友?!?/p>
方沁的口氣里有點兒說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王弟放下菜刀,看向方沁的背影,餐桌上的燈光灑下來,黑色的影子在餐桌上延長,她竟然恍惚看到方沁委屈的臉。一個眨眼,方沁已經(jīng)起身,本以為她要回房間,卻走向了大門。
大門一關(guān),看著餐桌空空的位置,王弟心里有點兒說不出的滋味兒。大概是她反應(yīng)太過激了。
王弟煮的面剛出鍋,柳飄飄就半死不活地開了門。
聞到香味兒,她整個人就撲了過來,咽了咽口水,“阿弟姐,你這是深夜放毒??!”
王弟剛夾起來面條,還沒放進嘴里,瞅見口水快蕩出來的柳飄飄,又進廚房拿了一個小碗,將大碗里的,夾了一半出去。
香噴噴地吃完,柳飄飄擦了擦嘴角,忽的想起來什么,跟王弟說道,“阿弟姐,我今天才知道,原來咱們都誤會方小姐了。她不是拜金女,相反,她很有能力。年紀(jì)輕輕就當(dāng)上了總監(jiān),最近還在和我們公司談項目……哎,仔細(xì)想想,以前咱們沒調(diào)查清楚就給她定了身份,真是太魯莽了?!?/p>
柳飄飄顧自地說完話,等了好久沒聽到王弟的回應(yīng),這才注意到,王弟的眼神不知道飄到了哪里去。
“阿弟姐?”
“嗯?”被柳飄飄晃了晃,王弟才回過神來,她僵硬地笑了笑,問,“你最近工作怎么樣,順不順心?”
“也談不上順心不順心吧,就那樣。”柳飄飄的語氣里充滿了無奈。
“怎么了?”
“也沒怎么,前陣子我丟了份文件,被陳秘書訓(xùn)了一頓,原本好好的,從那時候開始,我好像就被架空了一樣,處理的業(yè)務(wù)都是些雞毛蒜皮?!?/p>
“大公司,都這樣?!笨戳h飄說這些,王弟心里又松了半口氣,大概電梯外發(fā)生的事,她還不知道。
“嗯,不過我還是要感謝方小姐才是,要不是她替我找到文件,恐怕我已經(jīng)被辭退了,還有……”
?。ū菊峦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