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飄飄一句一個方小姐,聽在王弟耳中,異常刺耳。她猶豫了很久,忽的開口,“飄飄,上次我去打黑拳的事兒,你跟別人提過嗎?”
柳飄飄被王弟的話忽如其來地打斷,她不自然地泯泯唇,“阿弟姐,怎么了?”
王弟注視著柳飄飄,深呼吸了好幾次,僵硬地笑了笑,“沒什么,只是忽然想起來,跟你提一句,這件事,不能讓你以外的人知道。”
“……喔。”
柳飄飄的回應(yīng)出現(xiàn)了遲疑,了解她的王弟,敏銳地察覺到了其中包含的意義,眼里不免有些失望。
“飄飄,咱們倆,認(rèn)識多久了?”
“兩年多?!?/p>
“是啊,一轉(zhuǎn)眼都兩年多了,剛認(rèn)識你的時候,你還是學(xué)生,現(xiàn)在都和我一樣工作了?!?/p>
王弟說了這樣一句無厘頭的話,再沒有下文。她沉默了許久,說,“我最近太累,今天你收拾,我回房間了。”
一言不合就丟碗筷。
“阿弟姐……”
王弟今天的表現(xiàn)很反常,柳飄飄望著她的背影,莫名有些心虛。
想到這個可能,柳飄飄心陡然一跳,連忙拿起手機(jī),給方沁發(fā)了個短信。
沒一會兒,方沁回了過來,短信上只有一個字:嗯。
看到這個字,柳飄飄忽的兩腿發(fā)軟,坐回了椅子上。她真的沒想到,方沁會告訴王弟。此時此刻,她很懊悔,懊悔自己明明酒量差,為什么還要去喝酒?明知道酒后容易亂說話,還記不住教訓(xùn)!
收拾了廚具,柳飄飄輕輕地走到王弟的房間外,敲了幾下門,里面沒有回應(yīng),柳飄飄又敲了幾下。
“阿弟姐?”
就在柳飄飄氣餒地離開的時候,王弟打開了房間。她的臉色還是不太好看。
見她開了門,柳飄飄卻很欣喜,“阿弟姐!”
“飄飄,你性子單純,這我不怪你。但是有些事情,不是你單純就可以解決的。我答應(yīng)過你不再去打黑拳,你也答應(yīng)過我,不會把這件事告訴給別人。這次我出爾反爾,你也出爾反爾,抵消了吧。”
王弟話雖然這
么說,但語氣里的冷淡,卻一點點敲在柳飄飄的心口上。她并不認(rèn)為王弟是真的原諒了她。
“阿弟姐,那天,我喝了點兒酒,所以胡言亂語了什么,我自己也不清楚。你不原諒我我能理解,這件事錯就在我。但是,方小姐肯定不是有意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