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少華一走,王弟嫌棄地甩開方沁的手,與她四目相對,低聲警告,“你聽到了,他在威脅我!你要是再敢亂說話,我就把你打包送給他?!?/p>
方沁忍不住渾身打了個哆嗦,爽快答應,“好?!?/p>
“沁沁,這人誰???”
方雄旁觀了一切,在程少華離開的那一刻,他手里的煙頭不小心掉在了地上。程少華竟然這么容易就走了?
按照以往的經驗,不是應該跟方沁鬧得整棟樓都知道了,才悻悻離開?難道是因為這個女人會跆拳道?要是這樣,早說?。∷叫酆么跻彩莻€練過的,也不至于這么忌諱程少華!
方沁瞥了方雄一眼,說,“你剛才不都聽到了?”
方沁指的是程少華對王弟的身份解說。
“嘖嘖,這人不得了啊,連程少華都能鎮(zhèn)?。 币皇情L了一副男人婆的模樣,方雄覺得,自己一定會對她感興趣。
方沁失笑,隨即警告方雄,“所以你最好別惹她,進門動靜小點兒?!?/p>
“好?!?/p>
跟著方沁進門,方雄一直在打量房子。走到客廳的陽臺,一邊堆放著成堆的紙盒,壓得緊緊的,得有一米高。頭頂掛著幾件衣裳,其中還有一套,是他送給方沁的。方雄揚了揚眉毛,沒想到方沁還真能跟人和平共處。
尋思間隨意一瞥,方雄忽然注意到樓下兩個男人。一個,是剛出樓的程少華,一個,是在海濱飯店碰到的那個男人。嘖嘖,竟然一路尾隨到了這里,真是不死心吶!
隨即他無奈一笑,轉身走向方沁的臥室。
一步踏進去,注意到眼前的景象,反攻嘴角猛地抽搐幾下。拿起桌上一個形狀怪異的流線型花瓶,打量了一會兒,他無奈地擺擺頭,“真搞不懂你們這些玩藝術的……”
“不用你懂??赐炅司统鋈??!狈角邠Q了雙平底鞋,攔住了準備進浴室的方雄。
方雄尷尬地收回手,臨走時,又戳了一下門把手,只瞥到了一眼藍色,就被方沁推出了房間。
“哎哎……我就看看怎么了。浴室有秘密
?。磕腥??”
方沁一本正經地回答方雄,“不,美女?!?/p>
方雄一聽,頓時兩眼發(fā)亮,還準備回去,方沁卻關緊了臥室門。
“方先生,出門下樓梯,杭城春海路上,美女多如云,去吧?!?/p>
“我這剛來你就趕我走,太不厚道了。再怎么的,喝杯水總可以吧?”
“剛才那位室友,黑帶九段。你要是覺得命夠大,就留下來?!?/p>
方沁話音剛落,王弟的臥室門就打開了,她穿著暖暖的家居服,腳上踩著熊熊拖鞋,和她之前的氣場,判若兩人。方雄見了,忍笑道,“這就是你說的黑帶九段?”
王弟視若無人地從旁邊走過,進到廚房里,拿出大鍋燒了一鍋水。方沁注意到,她的臉色比剛才還難看。
“方雄,你再不走我真的要打電話給蘇晴晴了!”
這是方沁給方雄最后的警告。方雄一見她兩只眼睛鼓得賊大,立馬老實,臨出門時,忍不住抱怨,“你下次能不能換一招?”
“不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