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定然又要說她是故意的,要勾引他。
“不能?!?/p>
宴承徽的拒絕很是干脆。
“奴婢得罪了?!?/p>
岑令儀咬咬牙,抬起手往他腰間摸索。
宴承徽冷眼望著她的動作。
她瞧不見,手里自然沒個準頭,一下摸上他緊窄結(jié)實的腹部。
指尖觸到他肌理分明的肌肉,溫熱硬實的觸感透過薄錦傳過來。
岑令儀心跳了一下,如同被燙到一般縮回手,可發(fā)絲還沒理順,只能維持著這般貼近的姿勢,再次抬起手來。
這一回,她加了十萬分的小心,果然沒有再碰到不該碰的地方。
她摸索著去理自己的發(fā)絲,呼吸間都是他的氣息,明明是不冷不熱的天,她后背出了一層汗。
宴承徽背脊亦是微微一顫,看著她的目光沉了幾分,抿著菱唇一言不發(fā),靜靜看著她小心地捋開纏繞的發(fā)絲。
“對不住殿下,奴婢失禮了?!?/p>
頭上一松,岑令儀立刻后退一步,再次朝他行禮賠罪。
她臉上紅撲撲的,額頭出了一層汗,整個人汗津津的,滿臉潮紅,像才沐浴出來似的。
宴承徽望著她凌亂的發(fā)髻,不言不語。
岑令儀又往后退了一步,抬手整理那一縷掉下來的發(fā)絲。
她垂著長睫,不肯抬眼看他。
他一直盯著她做什么?看不夠她狼狽窘迫的樣子么?
宴承徽忽然伸手,將她手中那縷發(fā)絲扯落。
“殿下做什么?”
岑令儀不由蹙眉看他。
沒有對著鏡子,她好容易才將發(fā)絲別上去的,他一下就給她扯下來了。
宴承徽盯著她的婦人發(fā)髻瞧了片刻,心中泛起一股郁氣。
他再次抬手。
岑令儀有了前車之鑒,自然下意識閃躲。
宴承徽卻不容她逃避,捉住她瘦削的肩,一下抽了她發(fā)髻上的銀簪。
本就松散的發(fā)髻一下失了支撐,濃密的發(fā)絲如綢緞般鋪灑下來,順著她纖細的肩背簌簌垂落。
那發(fā)極黑,襯得她臉兒愈發(fā)白皙勝雪,宛如上好的羊脂玉,幾縷垂落的發(fā)絲慵懶地搭在她飽滿紅潤的唇畔。
烏發(fā)、紅唇、雪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