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兄長放心,堂嫂只是叫我過去,問了幾句話而已?!?/p>
“我們絕無半點(diǎn)逾越?!?/p>
說完這話,君明承便停下了,看向君澤安。
君澤安見他不說話了,便輕笑一聲。
只這一聲,君明承便渾身都緊繃起來了。
“兄,兄長?!?/p>
“既無半點(diǎn)逾越,為何特意過來跟本世子說一聲?”
君澤安的唇角微微勾著,但看向君明承的眼神卻沒有半點(diǎn)溫度。
“明承,你到底想說什么?”
“兄長……”
“只有這一次機(jī)會(huì),說?還是不說?”
君明承立刻局促的起身。
“兄長,我真的沒有別的意思,只是覺得侯府人多眼雜,我到底是出入了明月苑,縱然是坦蕩,也還是需要跟兄長您說一聲的。”
“否則,若是論起來,我與堂嫂早就認(rèn)識(shí),傳出去更是解釋不清?!?/p>
這話說完,君澤安揚(yáng)了眉。
“早就認(rèn)識(shí)!明承,你想說的,就是這句話吧?!?/p>
“想說,本世子搶了你的人?”
“明承不敢!”
君澤安輕笑,“本世子當(dāng)然知道你不敢,皇上賜婚,你們?nèi)业哪X袋全算上,也不敢反駁一個(gè)字吧。”
“……”
“不敢反抗皇上,就敢來到本世子面前惡心本世子?”
君澤安還在笑。
“明承啊,本世子是病了許久,不是腦子壞了許久,你已經(jīng)敢來當(dāng)面挑釁本世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