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承啊,本世子是病了許久,不是腦子壞了許久,你已經(jīng)敢來當(dāng)面挑釁本世子了?”
這話讓君明承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雙腿都有些發(fā)軟。
“兄,兄長!”
“嘖?!本凉砂草p嘖一聲,“你們太常寺卿,可以是結(jié)巴嗎?”
君明承的臉色更難看了。
“兄長,我錯了,我……”
君澤安看著他,眸光微動。
“不,你不瞞著本世子,有話直說,是該獎賞的。”
“闌夜,去請二叔?!?/p>
君明承臉色大變。
“兄長,我們只是兄弟閑聊,不至于驚動長輩吧?”
“而且,有些事情本就存在過,由我來告訴兄長,更能說明我問心無愧,兄長該相信我才是。”
君澤安,“相信?”
“當(dāng)然相信,不然怎么讓二叔獎勵你?”
君澤安的聲音輕巧。
“你且放心就是,你只需一五一十的告知二叔,二叔自然會獎勵你?!?/p>
“兄長……”
“明承,人都要為自己想做的事情,付出點什么代價的?!?/p>
“……”
“另外,我這煦暖閣,一般不待客,你是知道的,下次未經(jīng)許可,不要隨意踏足,明白嗎?”
君明承咬牙。
“是,兄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