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君澤安嘆了口氣,聲音不自覺的壓低了一些。
“什么事兒?!?/p>
聽君澤安的語氣變了,云紓以為他是不耐煩了,立刻開口。
“回世子,妾身是來給您送藥膳的。”
“另外就是跟您說一聲,今日二公子去了妾身的明月苑,妾身本來正在廊下曬太陽呢,他突然就進(jìn)來了。”
“世子,這是不是不太好?。俊?/p>
君澤安看著云紓,一時間沒有說話。
“那妾身來跟世子說這些,是不是也不太好?會不會被認(rèn)為是挑撥離間啊?”
君澤安再沉默。
“可是妾身若是不說,日后傳到世子耳朵里,又不知道會變成什么樣子了?!?/p>
云紓看著君澤安,“世子不會也怪罪妾身多嘴吧?”
話是這么說的,云紓的臉上也有恰到好處的惴惴不安,但實際上,心里卻也還是有幾分篤定,君澤安不會過多的怪他。
且不說二房的不老實,在侯府出事之后,表現(xiàn)的尤其明顯。
就說,君澤安也不是個喜歡把委屈咽下去的人。
云紓說的話,是不是真的,君澤安稍微調(diào)查就知道。
永安侯府的真正主人,可不是君明承那種想鳩占鵲巢的人能比的。
“世子妃是來告狀的?”
君澤安這么問,云紓立刻點頭。
“是的,世子,臣妾就是來告狀的?!?/p>
“但也不全是,就是我們夫妻之間,本就應(yīng)該沒什么隱瞞的,發(fā)生了什么我與你說說也是正常,是吧?”
君澤安,“那你剛才問我,會不會怪你多嘴?”
“……”
這話也就是客氣一聲,非要這么較真嗎?
本來就不熟,還不能客氣客氣了?
果然是個不好相處的。
一句話都這么揪著不放,日后怎么提生孩子的事兒?
云紓撇了撇嘴,沒說話。
君澤安見云紓明顯是一臉不服氣的樣子,倒是有了幾分興致,覺得他家世子妃,可不如表面看起來的那么乖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