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它偏不識好歹,日日懨懨待斃,屢次尋死。
他的耐心早被耗得一干二凈。
前幾天想著挑個日子把它放了。
姑且算一年一度的大發(fā)善心,也省得它真把自己作死。
可現(xiàn)在看著眼前女人替這只鳥打抱不平的樣子,聞墨忽然起了逗弄的心思,語氣漫不經(jīng)心:
“能怎么辦?死了就換一只。
”
聽到這話,令窈的笑容瞬間僵住,嘴唇抿成一條直線,胸口微微起伏著,像是在強行平復呼吸。
明明氣得不輕,卻又發(fā)作不得。
這時,廚師端上來喚醒味蕾的前菜,另外又多給了令窈一碗蘋果蜂蜜茶。
清甜的香氣在空氣中慢慢散開。
令窈還帶著宿醉的后遺癥,太陽穴隱隱作痛,胃也空空的。
她小口喝了幾口蘋果蜂蜜茶,很快緩解了幾分不適。
聞墨等她喝完了,又慢悠悠開口:“還記得昨晚你說了什么嗎?”
令窈拿著湯匙的手一頓,非常疑惑地看過去,“聞先生在說什么?我不記得了。
”
聞墨將她那點細微的表情變化盡收眼底,唇邊浮起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嗓音慵懶:“哦?斷片了是吧?”
“……嗯,我酒量很差經(jīng)常斷片。
”令窈喝了蜂蜜茶后沒有再動筷,又抬眸確認,“吃完我就可以走了吧?”
“先吃完再說。
”
令窈稍微松了口氣。
這位廚師也不知道是哪里請來的,每一樣菜都非常符合她的喜好,且非常清爽好吃。
終于到了最后一道甜品,是雪埋兩年熟成的土豆制作的土豆泥,再搭配上黑松露冰淇淋。
令窈吃完后立刻看向聞墨,像是交卷的學生急著出考場:“吃好了,我可以走了嗎?”
聞墨眉峰微挑,“不可以。
”
“為什么!”
“我剛才說的是‘吃完再說’,沒說你吃完就可以走了。
”
令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