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窈:“…………”
她臉上的表情繃裂,一句“你有病吧”到了嘴邊,可對上男人那雙沉冷懾人的眼,又硬生生拐了彎,只憋出一句帶著顫音的質(zhì)問:“你怎么能說話不算數(shù)?”
“自己聽錯了,來怪我?”
“你還沒有回答我問題,答完就可以走了。
”
令窈深呼吸一口氣:“你說吧。
”
“昨晚在電梯里,你說誰沒品?”
令窈:“…………”
“嗯?”聞墨尾音輕輕一挑。
她渾身一僵,支支吾吾:“我、我真的不記得了!”
聞墨沒再逼問,只漫不經(jīng)心地抬了抬手,召來一旁候著的廚師:“把剛才的菜重新做一遍,她不滿意。
”
“不是——”
令窈匪夷所思地看向他。
她什么時候說不滿意了?
她吃得恨不得把盤子舔干凈好嗎!
她連忙對廚師說了句“不用”,轉(zhuǎn)頭對聞墨迅速改口:“我記起來了,我說,我說還不行嗎!”
“說。
”
令窈深吸一口氣,閉著眼說:“我說…你沒、沒品。
”
聞墨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昨晚你醉得像灘爛泥,不僅罵我,還吐了我一身。
我不計前嫌,好心收留你一晚,還叫女傭幫你收拾干凈、換了衣服。
”
令窈徹底怔住了。
她只記得自己罵了人,卻完全斷片了那段“吐他一身”的高能現(xiàn)場。
等等——
她又反應過來:“是女傭,幫我換的衣服?”
“不然呢?你指望我?guī)湍銚Q?”
令窈臉上那層薄薄的血色瞬間涌上,化作滾燙的火燒得她耳根發(fā)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