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佑介紹過了這艘郵輪的情況之后,特別說明道:“郵輪的防務工作是由著名的食神餅日天負責,聽說此人與曾經的天下十大黃晨曲君淵源很深,一手劍法出神入化,所以在船上的時候,盡量別動手?!?/p>
小妖皺眉,說餅日天在,那隔壁老王和燕尾老鬼,是不是也在?
林佑搖頭,說那兩個人最近銷聲匿跡了,不知道是去了哪里,有消息傳聞他們得罪了蘭德公司,跑到歐洲去了。
小妖搖了搖頭,說他們去歐洲干嘛,那個地方可有一大堆對他們恨之入骨的黑暗勢力呢?
林佑笑了笑,沒有繼續(xù)這個話題,而是繼續(xù)說道:“蘭德公司這一次與慈元閣簽署了一系列的合作協(xié)議,其中就有一部分藏品展賣,之前老李那邊傳來的消息,是說其中有一件拍品是關于蛋的,但不確定是不是他們放出來的煙霧彈——畢竟如果真的是虎皮貓大人的鳳凰蛋,他們絕對不會舍得拿出來……”
小妖的臉色鐵青,說他們這幫人,說不定是在挑釁,太可惡了,這一次過去瞧一瞧,如果確定了,可不要怪我手下無情。
林佑有些擔心地說道:“小妖姑娘,這事兒你還是得謹慎一點兒?!?/p>
小妖揚眉,說咋了?
林佑擔憂地說道:“雖說黑手雙城沒有再坐鎮(zhèn)東南,調回了總局去,但是他手下的頭號大將林齊鳴可是就在這根據(jù)地,你若是貿然惹事,只怕他不會放過你的?!?/p>
小妖毫不在乎,說黑手雙城不說,林齊鳴人不錯,未必會拿捏我;再說了,你不是跟林齊鳴有點兒親戚關系么?
林佑自嘲地說道:“我和他那點兒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關系,說不定人家都不認呢,你還是小心點。”
小妖不耐煩地擺了擺手,說行了,我知道了,啰嗦。
林佑瞧見她這態(tài)度,反而更加擔憂了,在旁邊不停嘮叨著,聽得小妖耳朵都快生繭了,一把抱著蟲蟲,說我們旅途勞頓,困了,先去歇息一下,你們在這兒聊吧。
她像個惡霸土豪一般地摟著蟲蟲的小蠻腰,大大咧咧地離去,瞧得我一陣咬牙切齒。
她倆既然離開,我自然也不會再停留,跟林佑聊了幾句,然后也回到了酒店的房間里,稍微地洗漱了一下,然后盤腿而坐,行了一遍周天功法,知道身子發(fā)熱,難以為繼的時候,方才停歇,又等了一會兒,林佑過來敲門,叫我們去吃晚飯。
接下來的幾天里,我們一直深居簡出,大部分時間里都在酒店里帶著,而在第四天的時候,林佑找了一艘快艇,帶著我們在附近的海域晃蕩了一圈,大概認了一下地形。
在船上的時候,小妖叉著腰問我,說你水性咋樣?
我說會一點兒,但是別指望我能有多強。
小妖嘆了一口氣,說怎么感覺陸左找你過來,就是一個錯誤啊,你到底能干些什么???
我一臉難過,說他總共交代了我三件事情,我都已經給辦完了兩件,最后一件,別說我,就算是你、陸左和蕭克明三人,哪個又做到了,何必把這鍋甩我頭上來呢?
小妖瞧見我說得理直氣壯,忍不住攬著蟲蟲的腰肢,氣哼哼地等我一眼,扭頭看向別處去。
這幾天來,我一直冷眼旁觀,聽著林佑的各種布置,然而心中卻有些不以為然,當然這并不是覺得他的布置和方案有問題,而是我覺得從源頭上,我們就走錯了。
虎皮貓大人的蛋何等珍貴,這個且不談,最重要的是它的敏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