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寒暄過后,我坐在副駕駛室那兒,用余光打量旁邊的這個男人,心中疑惑,不知道小妖為什么會找這兩個不相干的人過來。
大概是感覺到了我的態(tài)度有所保留,小妖笑了笑,說其實(shí)都是一家人,小琪子的堂哥,陸言你知道是誰不?
一家人?
我詫異,說誰?。?/p>
小妖微微一笑,說小琪子的父親叫做蕭應(yīng)忠,是雜毛小道的大伯,你說是不是一家人?
啊?
我愣了一下,頓時就笑了起來,說這樣啊,原來還真的是一家人呢。
小妖解釋,說陸左以前在南方省,的確有一些根基,不過因?yàn)槟承┰颍行┤藳]有辦法用了;他倆是我之前認(rèn)識的朋友,十分可靠,又是生面孔,所以就讓他們幫著打點(diǎn)拍賣會的相關(guān)事宜。
人家是過來幫忙的,想到這里,我對旁邊的這個男人笑了笑,說麻煩你們了。
林佑一邊開車,一邊擺了擺手,說客氣,我一直聽璐琪說起她堂哥蕭克明和陸左兩人的故事,不過就是沒機(jī)會見面,這會兒小妖姑娘找到我們,也算是圓了我心里面的夢想了,哈哈……
聽他這口氣,感覺和雜毛小道的堂妹子,應(yīng)該是一對情侶啊。
車離開了白云機(jī)場,一路朝著惠州方向行去,路上的時候,林佑跟我們講起這邊的情況來。
拍賣會的時間定在了五天之后,在惠陽靠海的一處郵輪之上。
這一次慈元閣的當(dāng)家人準(zhǔn)備弄一次大的,所以與會的人數(shù),一定能夠達(dá)到三百以上,再加上七七八八的人員,或許會更多。
一直以來,修行者這事兒都是隱藏在水面之下,顯得十分低調(diào),大家都不愿意展示在公眾的目光之下,所以對于這一次拍賣會的安全事宜,慈元閣做得十分周密,與會的邀請函很難弄到,不過他也是托了一個朋友,費(fèi)盡了周折,方才弄到了一張,夠帶三人。
一張?
我看了林佑一眼,說你們不去么?
林佑笑了笑,說人盡其才,物盡其用,我五體不勤,跟人打架這事兒,結(jié)果從來都是被揍得鼻青臉腫,璐琪雖說出身蕭家,但是卻無家傳淵源,在后面出謀劃策還行,走不得臺前的。
小妖在后面指著林佑的腦袋,說他最發(fā)達(dá)的就是這里,至于別的地方,小娘一個打他二十個,都不帶喘氣的。
林佑苦笑,說小妖姑娘,你在我女友面前說我沒用,這樣真的好么?
一車人大笑,不知不覺,便來到了一處偏離城區(qū)的酒店。
在前臺辦好了住宿之后,我們集中在了林佑的房間,他擺開一大排的照片來,對我們說道:“這艘郵輪是慈元閣租用了澳門一家娛樂公司的游船,不算大,上面的接待能力有八百多位,與會者除了慈元閣這些年來的老客戶、華南一帶比較有名望的江湖名宿之外,還會有一些匿名的基金會,聽說也會有國外勢力前來參加……”
林佑介紹過了這艘郵輪的情況之后,特別說明道:“郵輪的防務(wù)工作是由著名的食神餅日天負(fù)責(zé),聽說此人與曾經(jīng)的天下十大黃晨曲君淵源很深,一手劍法出神入化,所以在船上的時候,盡量別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