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皮貓大人的蛋何等珍貴,這個且不談,最重要的是它的敏感度。
我不相信那個什么蘭德公司能夠把它拿來公開拍賣——這得有多大的心思,方才能夠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既然如此,我已經(jīng)完全把這一次的行程,當(dāng)做了擴展眼界的機會。
如此而已。
從海上回來,我們回到了酒店,結(jié)果我剛剛回到房間,還沒有打開門,就聽到隔壁傳來一聲驚叫,那是小妖的聲音,我趕忙跑過去,瞧見她站在里面的房間,咬牙切齒的模樣,不由得納悶,說咋了?
小妖跳著腳說道:“遭賊了——有人進(jìn)入了我們的房間,翻箱倒柜!”
我走進(jìn)了那房間里去,瞧見果然給翻得亂七八糟,不成模樣,便趕忙問道:“丟了什么東西沒?”
小妖搖頭,說我的東西都是隨身拿著的,倒沒有什么,只是覺得可恨,天底下居然還有人膽敢偷我的東西,這是吃了豹子膽吧?
小妖這房間遭了賊,那么我的呢?
想到這里,我慌忙跑回自己的房間里,往里面一看,發(fā)現(xiàn)也給翻得亂七八糟,不過好在我有乾坤袋,倒也沒有蒙受什么損失。
我和小妖挨個兒查,發(fā)現(xiàn)蟲蟲和蕭璐琪的房間都遭了賊,被人翻得亂七八糟,不過都沒有丟什么。
最后找到了林佑這兒,只見他一臉嚴(yán)肅地滿屋子找尋著。
小妖攔住他,說你到底丟了什么東西?
林佑的眉頭皺起,半天之后,方才嘆了一口氣,說別的東西都還好說,我托了人,千方百計找到的那張邀請函,現(xiàn)在鬼影子都沒有瞧見了。
什么?
邀請函不見了?
這事兒一說出來,我們頓時就感覺到了不妙——那拍賣會所在的郵輪明天正午十二點就離海起航了,如果我們沒有邀請函,又將如何參與那一場的慈元閣拍賣會呢?
小妖意識到了這事情的嚴(yán)重性,立刻問道:“你之前不是找朋友幫忙弄過一回么,現(xiàn)在還能再弄到么?”
林佑苦笑,說若是能夠多弄幾張,我和璐琪不就跟著一起去了么?
小妖抱著僥幸地心理說道:“你再求求他?”
林佑說這些邀請函的數(shù)目是有限的,少一張沒一張,現(xiàn)在估計都是一個蘿卜一個坑,不會有多的了——而且這個又不是演唱會,每一位被邀請的人都必定會前往參加的,連黃牛票都沒有。
聽到他的話語,小妖的臉終于黑了下來,惡狠狠地罵道:“敢偷小娘的東西,真的是反了天!等著吧,我要是不能將那幾個賊人給找出來,我就不姓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