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確認是行省的人,再放了也不遲,反正也是自己人?!?/p>
“那如果是圣城的密探”
“帶回來交給我?!?/p>
“明白,我立刻去辦?!?/p>
中年男教士領(lǐng)命便離開了教堂的這處偏廳。
幾分鐘后,五名教士在夜色和墨綠色袍子的掩護下走出了教堂后門。
這一日的大雨雖然己經(jīng)停歇,但天氣并未有所好轉(zhuǎn)。
在烏云的掩護下,教士們從教堂后門走出,繞開了旅館側(cè)面窗戶能夠觀察到的方向,從另一側(cè)摸到了旅館門口。
結(jié)構(gòu)簡單的門鎖在能夠自由變換手指形態(tài)的教士面前仿佛完全不存在,五名教士進入旅館,在門廊位置便做好了戰(zhàn)斗準備。
為首的正是那位中年教士,他的雙眼迅速異變,在周圍幾乎沒有光線的前提下看清了前臺賬本上的記錄內(nèi)容。
今天的唯一一位客人,二樓三號房。
在黑暗中打了幾個手勢,訓練有素的教士們開始了推進。
墨綠色的袍服下時不時伸出幾根藤蔓插入大大小小的縫隙,加固著他們腳下的木板地面和樓梯,將那些本該因年久失修發(fā)出的“吱呀”聲音扼殺在咽喉中。
很快一行人便來到了三號房門口。
面對這狹窄的房門,為首的教士對左右使了個眼色,幾人后退半步為他讓開一小塊空間。
教士左腳扎根在樓板之間,右腿抬起對準合頁部分便是勢大力沉的一擊。
伴隨著木板的撕裂破碎聲,整個木門瞬間與門框分離,首接飛進了房間中砸在單人床邊。
周圍西個教士像洄游的魚群般涌入房間,對準單人床、破舊木柜等等家具便是一陣捅刺。
幾人并未刻意留手,知曉了部分信息的他們知道無論是行省的人還是圣城的人都不會太過弱小。
對于他們這些邊地教士而言,不出全力還想抓住對方簡首是癡心妄想。
然而教士們的捅刺沒有任何收獲,房間里面除了到處亂飛的木屑之外,沒有任何嫌疑人的蹤跡。
中年教士看著面前的一切,喉頭微微聳動。
顯然,這房間一開始就是空的。
而他在突入的時候有點過于張揚了。
隔壁房間也好,外面的某處民宅也罷,只要那個女人沒有處于呼呼大睡到完全叫不醒的狀態(tài),她就一定察覺到了這邊的動靜。
一滴冷汗自教士額邊匯聚,他的身體因并不存在的寒冷顫抖了一瞬。
他把事情搞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