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求求您!我不要什么賞賜,我就是想見見女兒,她都一年沒回家了。”
“都一年了嘛”
那個教士若有所思地自語了一句,隨后變得非常不耐煩:
“你女兒己經(jīng)被送到省城的大主教那里接受訓練了?!?/p>
“什什么?”
“怎么,你不滿意?”
教士的雙眼微微瞇起,語氣變得十分陰冷:
“她通過了鎮(zhèn)子的考核,等你再見到她,她就是一位圣潔的修女,不會像你一樣在這偏遠的小鎮(zhèn)里面一點點爛掉。
“這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事情,你難道有意見?”
男人呆呆站在原地,任由教士將衣擺從他手里抽出來:
“在這等著吧,你沒有拒絕賞賜的權利。
話音落下,黑暗中己經(jīng)伸出了幾條交錯纖細的觸須,將男人拖拽到了墻角一張聆聽布道的長椅上捆成了粽子。
教士見到這一幕也是怔了怔,首至沉悶的敲擊聲傳入他的耳中。
拄著手杖的伊登自黑暗中浮現(xiàn)出來,教士連忙躬身頷首:
“主教大人?!?/p>
“嗯,我都聽到了。”
伊登的手杖在地上發(fā)出有節(jié)奏的敲擊,他緩緩問道:
“身體健康的女性,你覺得是什么來歷?”
面對突如其來的考教,年輕教士想了想說道:
“省城大主教的人,或者是圣城教廷派來的調(diào)查人員。”
黑暗中的伊登點點頭,兩人都不約而同地忽略了多林一方,雖然身體健康這件事也對得上,但畢竟女性的特點是很難偽裝的。
那些村子里當然有女性村民,但身體沒有畸變的并不存在。
而行省和圣城的暗中調(diào)查人員雖然目的相似,但所屬陣營卻完全不同。
他們應該都是來調(diào)查實驗問題的,只不過行省大主教會催促進度,而圣城方面則會檢查實驗是否越界。
“主教,咱們現(xiàn)在怎么辦?”
低著頭的男性教士問道。
“抓吧,先抓了再說?!?/p>
伊登立刻下達了命令:
“如果確認是行省的人,再放了也不遲,反正也是自己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