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明盯了她一瞬,微一點頭,答得干脆痛快,
“成?!?/p>
他就著那個姿勢抱著她站了起來,轉過身,俯身把她放在長椅上。
然后,他按著她的腿,在她面前跪了下去。
憶芝眼神都變了,下意識要起身,被他一把按住。
“別動。”他聲音里帶著警告,“剛才是你說要的,沒錯吧?”他伸手扯開她的浴巾,深深看了她一眼,“但怎么來,得聽我的,答應嗎?”聽上去是在征求意見,卻完全沒有要和她打商量的意思。
他很少在她面前這么強勢,憶芝一下被唬住了,嘴唇動了動,被他順勢按了回去。
他跪著,低下頭。
親上去之前,他對她稍一挑眉,“喜歡記得告訴我?!?/p>
眼前的蒸汽瞬間膨脹,時間好像都變慢了,。憶芝咬著嘴唇,不自覺地抬起腿蹬住他肩膀,指尖死死扣著杉木板邊緣。身體被他的唇舌燙著,麻著,很快便潰不成軍。她眼眶發(fā)酸,聲音里帶著哭腔,整個人顫得不像話。
他還埋頭在那里,若有似無地吻著她腿側,等她慢慢平靜下來他才抬頭,唇角帶著笑,眼角眉梢一副風流相,還不忘逗她,
“不說話?那就是不滿意……”他自顧自在那琢磨了一會兒,忽然眼睛一亮,好像明白問題出在哪了。
“再重新來一次吧,好不好?”他說著又要低頭。
“哎……不要了……”她聲音啞著,伸手推他腦袋,手掌都是綿的。
他額頭抵在她膝蓋上,無聲地笑了出來。
用浴袍裹著她抱回臥室,放在床上,靳明去樓下拿了電解質水上來,“喝點,別脫水了?!?/p>
憶芝一滯,瞪他。
他知道她誤會了,手一指浴室,“我是說蒸桑拿之后必須補水……你想哪去了?”
她氣得白他一眼,用水瓶扔他。他一把接住放在一邊,上床把人抱住,貼著自己胸膛。她也環(huán)住他的腰,兩個人靜靜地躺著。
她忽然問,“你怎么辦,難受嗎?”
他輕笑一聲,能不難受嗎?
嘴卻比身體還硬,“男人嘛,忍忍,不要緊?!?/p>
憶芝現(xiàn)在一肚子壞水,手伸過去要碰他,笑著問,“真那么能忍?要不我……”
靳明趕緊按住她手腕。她遇險時應該是拼命抓住什么東西直到脫力,手部肌肉嚴重拉傷,剛才筷子都握不穩(wěn),換了把勺子才勉強把飯吃完。他哪能不管不顧地讓她做那種事。腰往后一撤,當機立斷求饒,
“寶貝兒,我服了還不行嗎。別鬧了,再鬧真出人命了?!?/p>
他索性推著她翻身,讓她背對他,還把她雙手鎖在身前,叫她施展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