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節(jié)（第2頁）

“這是怎么弄的？”靳明下意識抬手，指尖卻在空中停住，根本不敢碰，“你不是說……”

她在電話里信誓旦旦地保證，說她沒受傷。

憶芝低頭瞥了眼，答得不以為然，“哦，雨太大地太滑摔了一跤，磕的吧，我都沒感覺?！币贿呎f一邊甚至還扭了扭胳膊，示意他自己挺好的。

胳膊上的傷是奮力抱住小樹時磨的，腿上的那一片她是真的記不清了，應(yīng)該是在洪流里被什么重物撞上過，當時太慌亂，她一點都沒感覺到。

她又安慰他，“骨頭沒事兒，醫(yī)生給檢查過了，就是皮下出血?？粗鴩樔?，顏色消了就好了?！?/p>

靳明腦袋里嗡嗡的，他第一次覺得自己蠢得透頂——她說沒受傷，他竟然就輕而易舉地信了。

手指落在淤血的邊緣，遲遲沒動，他怕稍一用力，那片紫就會真的滲出血來。

他蹲下，膝蓋抵著地磚，一點一點吻過去。她站著，他吻著她的腿側(cè)，在心里默默發(fā)誓——“再相信她的鬼話他就是狗！”。

“還疼嗎？”他喃喃問。

憶芝沒回答，只輕輕摸了摸他的頭發(fā)。

曾經(jīng)的那些狂熱和失控都沒有發(fā)生，他只是站在身后幫她洗頭發(fā)?；⒌乃髡{(diào)到了溫柔的力度，他慢慢為她沖掉發(fā)絲上的泡沫，然后是脖頸、肩背，手法珍重得像在洗一件易碎的瓷器。

他貼著她的背，低頭在她肩上親了一下，“你說我是不是病得不輕，這幾天做夢時都在親你?！?/p>

“夢里只親我了？”憶芝回頭看他，眸色微濕。

靳明笑了下，沒應(yīng)她，只輕輕把她頭轉(zhuǎn)回去，替她把發(fā)尾沖干凈。

“桑拿開著，要不要蒸一下？”他關(guān)掉淋浴，用浴巾把她圍起來。她睫毛上掛著水珠，他拿毛巾給她擦臉。她濕漉漉的，閉上眼睛仰起臉，靜靜等待著。他指腹摩挲過她嘴唇，喉結(jié)動了動，卻始終沒往下親。

桑拿房靜得如同一口密閉的壺，熱氣從四面八方圍攏，透著淡淡的薰衣草香。

靳明下半身圍著浴巾坐在杉木長椅上，閉著眼。憶芝躺著，枕著他腿，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手卻不老實，悄悄探向他腰間，解他的浴巾。

他沒睜眼，抬手準確地握住了她的手腕，按在自己腿上。

她掙了下，沒掙開。

“我現(xiàn)在很好。”她嫌他不爽快，有些執(zhí)拗，“我們可以?！?/p>

他低下頭，睜開眼看著她，耐心地哄著，“等你腿好了，隨便折騰，行嗎？”

她不樂意，脾氣有點上來了，一骨碌爬起來就往他身上跨。

“那我要是就要呢？”

靳明拿她沒轍，不情不愿地嘆了口氣，眼睛看牢她。

“非要，是嗎？”

他沒有在挑逗，只是在和她確認。

她騎在他腿上耿直點頭，一臉天經(jīng)地義。她又不是那種嬌氣人兒，明明氣氛都到這了，明明他也想，明明她都感覺到了。

靳明盯了她一瞬，微一點頭，答得干脆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