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旁觀的方雄,瞅著二人之間無形的戰(zhàn)火硝煙,輕笑道,“沁沁,這是不是就叫做‘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閉嘴!”
“閉嘴!”
方雄沒想到,他不過就插了一句話,卻遭到兩個人聯(lián)合轟炸。一時無趣,轉(zhuǎn)身走到走廊盡頭的玻璃前,點了支煙。這個程少華,要真說起來,方雄不見得就怕,不過是看在方程二家的交情上,明面上不做的那么難看。
“程少華,你到底是聽不懂人話還是腦子被門夾了?一年前我就跟你說過我不愿意和你結(jié)婚,到現(xiàn)在數(shù)數(shù)也千八百遍了,你怎么那么不開竅,非要方程二家搞得那么難看?”這番話方沁說了也不知道多少遍,反正每次對上程少華,都很順溜地說了出來。
沒有感覺就是沒有感覺,方沁根本不會將就著去結(jié)婚。哪怕對方是千人羨萬人追的程少華!偏偏這塊楞木頭比她還要倔,弄不清是因為什么,天南地北地追著她結(jié)婚。
“我想干什么我表達(dá)得已經(jīng)很清楚了,你需要我重復(fù)嗎?”
相比方沁的氣急敗壞,程少華顯得從容許多。他的語氣分明表示他一點兒都不著急,但既然這樣,為什么總要出現(xiàn)在她面前,無故添堵吶?
真是越想越氣,方沁自認(rèn)見過臉皮厚的也不在少數(shù)了,這個程少華真是后顏無恥界的一朵奇葩。
要
說程家的實力,找個比她條件好的兒媳婦容易得很,但偏偏這個程少華,死腦筋一個!就因為一句戲言,纏了她十年,狗皮膏藥一樣,甩都甩不掉!
“我表達(dá)的也很清楚了,你還需要我重復(fù)嗎?”
雙方僵持的時候,電梯門意外地打開了。王弟拎著超市的袋子走出來,沒兩步,就被眼前的人嚇得腳下一頓。不自然打了個哆嗦,她立馬轉(zhuǎn)身按電梯。
“阿弟!”王弟的突然出現(xiàn),讓方沁看到了打破僵局的希望。見她要臨陣脫逃,立馬上前拽著她,隨即低聲說,“再幫我一次?!?/p>
“你們的私人恩怨,我不參與。”有了之前的經(jīng)歷,王弟完全知道方沁這句話意味著什么,她才不可能這么傻,兩次出賣自己的人格!
“那你去酒吧給人打黑拳的事兒……”
方沁話說一半,但最后幾個字音,顯然讓王弟兀地瞳孔放大。這過去了還沒兩天,臉上的淤傷還分明地躺在那兒??删退氵@樣,方沁怎么會知道?
不管怎么樣,這件事,必須堵住方沁的嘴。
王弟按著電梯的手,不自覺垂了下來。她深吸一口氣,猛地攥緊方沁的手,走向程少華,“程先生,上次方……已經(jīng)跟你說得很清楚了,你還這么糾纏不休,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王弟說著,攥緊的手發(fā)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王弟,泰森跆拳道館教練,黑帶九段,戶籍浙西?!背躺偃A下巴微揚,眼皮垂下打量王弟,以平速說出王弟的底細(xì)。
雖然有點兒驚訝程少華說出自己的身份,但王弟一點兒不擔(dān)心。這些資料,任何人都能查到,沒什么威脅。
“是我。你現(xiàn)在有兩個選擇,一,自己離開。二,嘗嘗我的拳頭,然后被保安架出小區(qū)。”王弟的聲音冷默,其中也透露出了她的不耐煩。方沁一而再再而三拿她當(dāng)擋箭牌,她真的很不爽。但是去酒吧打黑拳的事,絕對不能被爆出來,不然她不僅會丟工作,還會長期沒工作。
現(xiàn)在的她,承受不起這樣的打擊。
程少華往后退了兩步,將手中的袋子放在屋口,隨即理了理袖口,挺直了腰,俯視著身高僅到他下巴的王弟,“插手我的事,你最好慎重?!?/p>
隨即,他一聲不吭地按下電梯離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