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東元的抽插放慢了節(jié)奏,他騰出一只手,極其溫柔地、一點(diǎn)一點(diǎn)地擦去她臉頰上的淚水。
“傻瓜,我早就知道了?!?/p>
張東元看著她那副徹底放下防備、將所有靈魂都交給他的模樣,嘴角勾起了一抹極其滿足的微笑,“只是看王賢朱伺候得你舒服,看你那么享受,我才不說的?!?/p>
他吻了吻她的眉心,聲音里透著一種畸形而深沉的愛意:
“愛你,就要愛你的全部。我不介意你肉體上的出軌,那只是生理需要。只要你的精神不出軌,只要你心里知道你是我張東元的女人,就行。”
這句話,徹底擊穿了王靜瑤最后的一絲心理防線。
在這個世界上,只有這個男人,能把她最骯臟的墮落,包容成一種極其病態(tài)的“純愛”!
“我愛你……東元……愛你一輩子……”
靜瑤哭著呢喃道,她的眼神變得極其狂熱而虔誠。她猛地收緊了那雙修長的美腿,死死地夾住了張東元的精瘦的腰肢,將自己完全向他敞開。
“東元,愛我……給我!”
在聽到這句極其主動的求歡后,張東元眼底的火焰瞬間燃燒到了極致。
他開始加速,原本平緩的律動變得急促而有力。
雖然尺寸依然無法填滿她那擴(kuò)容的通道,但在此刻這種極致的靈魂救贖、這種毫無保留的接納和畸形的心理刺激下!
靜瑤的大腦里仿佛炸開了一團(tuán)絢爛的煙花。這種精神上被徹底原諒、徹底接納的龐大快感,瞬間轉(zhuǎn)化為了極其猛烈的生理洪流!
兩分鐘后。
伴隨著張東元一聲克制的低吼,他在安全套里完成了最后的釋放。
“啊——!”
而幾乎是在同一瞬間,王靜瑤的身體像一張拉滿的弓般猛地向上反折,腳趾死死地蜷縮在一起,通道內(nèi)發(fā)生了極其劇烈的痙攣。
在這場平淡無奇、僅僅只有兩分鐘沖刺的交媾中,王靜瑤竟然迎來了她在這具“秀氣”器官下,破天荒的第一次高潮!
這是一場由純粹的心理救贖引發(fā)的生理絕頂。
事后。
房間里恢復(fù)了寧靜,只有兩人微微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
張東元扯過蠶絲被,將滿身是汗的靜瑤緊緊地?fù)нM(jìn)懷里。
靜瑤像一只終于找到了歸宿的小貓,極其乖順地依偎在他的胸膛上,聽著他平穩(wěn)的心跳聲。
他們沒有再提王賢朱,也沒有去解釋那些骯臟的細(xì)節(jié)。
在這個寧靜的夜晚,在這個布滿了扭曲與謊言的頂級大平層里,他們只是這樣緊緊地、毫無隔閡地互相依偎著。
在某種極其荒誕的層面上,他們那千瘡百孔的感情,在這一刻竟然得到了真正的升華。
這是一種屬于兩個病態(tài)靈魂,相互取暖、相互成全的,真愛的升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