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上上個星期,在這個大平層的這張床上,王賢朱像發(fā)了瘋一樣蹂躪她的時候,不小心把項鏈扯斷了。
當時走得太匆忙,她根本找不到項鏈掉在了哪里。
而現(xiàn)在,它竟然完好無損地,出現(xiàn)在了張東元的枕頭底下!
鐵證如山!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東元……這……這項鏈……我……”
靜瑤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眼淚瞬間奪眶而出,她張著嘴,臉色慘白如紙,試圖結(jié)結(jié)巴巴地編造一個謊言去解釋。
然而,還沒等她那蒼白無力的謊言說出口。
張東元突然低下頭,極其溫柔地、帶著一絲不容抗拒的力度,深深地吻住了她的唇,將她所有驚恐的辯解全都堵了回去。
唇分之際。
張東元依然保持著下半身平穩(wěn)的抽插律動,他用雙手捧著靜瑤那張布滿淚水、驚恐萬狀的臉龐,低下頭,在她耳邊用一種極其輕柔、仿佛是在訴說世間最美情話的語氣,低聲呢喃道:
“寶貝,你和王賢朱的事,我都知道?!?/p>
“我不介意,真的。只要你心里還是愛我的就行?!?/p>
這句話,在靜瑤的大腦里炸開了一圈又一圈的音爆!
她的腦子徹底亂了成了一鍋粥。
東元知道?!他竟然全都知道!
而且……他說他不介意?!
此刻的王靜瑤徹底懵了。她呆呆地看著在她上方、眼神依然溫柔如水的未婚夫,甚至連身體都忘記了反應(yīng)。
十秒。
二十秒。
足足過了一分鐘,她那停轉(zhuǎn)的大腦才重新開始極其艱難地運轉(zhuǎn)。
他把房子租給王賢朱,他在枕頭底下放著項鏈,他在明知道自己未婚妻和底層混混上床的情況下,依然能如此平靜地和她做愛……
一個極其扭曲、甚至令人毛骨悚然的詞匯,突然像一道閃電般劈開了所有的迷霧!
“綠帽癖”。
東元……有綠帽癖!
除了這個極其變態(tài)的心理疾病,沒有任何理由能解釋他這種違背了人類正常男人生理本能的縱容與平靜!
在想通這一切的瞬間,靜瑤不僅沒有覺得他變態(tài),反而涌起了一股絕處逢生的、極其龐大的救贖感。
“嗚嗚嗚……對不起……東元,真的對不起……”
靜瑤淚流滿面,她死死地抱住張東元的脖子,哭得肝腸寸斷,“但是我真的很愛你,我只愛你一個人……”
張東元的抽插放慢了節(jié)奏,他騰出一只手,極其溫柔地、一點一點地擦去她臉頰上的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