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以為,王靜瑤是為了比賽名額或者前途,被那個老頭子威逼利誘,不得不出賣肉體。
如果是那樣,她充其量只是個為了利益出賣底線的撈女。
但現(xiàn)在他明白了!
王靜瑤根本不是被迫的!她早已經(jīng)被徹底洗腦,被徹底同化成了一個以分享別人精液為榮、毫無廉恥的母豬!
她那張清純到了極點的皮囊之下,竟然爛得如此令人發(fā)指!
她和那個少婦一樣,把那個老頭子的精液當成了某種神圣的獎賞,甚至還能用那種清冷高貴的語氣,說出“讓精”這種把女人的尊嚴徹底踩在腳底下的淫詞浪語!
“哈哈哈……好一個冰清玉潔的未婚妻啊!”
張東澤在空曠的房間里壓抑地低吼著,眼底的淫邪徹底暴露無遺。
他心里對王靜瑤最后一絲作為“弟媳”的道德顧慮和心理負擔,在這一刻蕩然無存。
耳機里,隔壁房間的劇情已經(jīng)進入了正軌。
伴隨著方韻千恩萬謝的嬌嗔,一陣極其黏膩的接吻聲過后,沉悶的肉體撞擊聲和少婦那毫不掩飾的、成熟而放蕩的叫床聲,開始在耳機里回蕩。
“啪!啪!啪!”
“啊……教授……好深……插死韻兒了……對,就是那里……”
張東澤沒有摘下耳機。
他甚至能從那些細微的水聲和摩擦聲中,分辨出王靜瑤正在一旁做著什么——她正像個盡職盡責的女奴一樣,在旁邊幫忙推著腰,或者用那張剛才還在微信上對張東元說“愛你”的小嘴,幫那個老頭子清理著器官。
聽著這糜爛至極的現(xiàn)場直播,張東澤走到那張寬大的雙人床前,仰面躺了下去。
他解開了自己的皮帶。
他的腦海中,此刻已經(jīng)完全沒有了那個女網(wǎng)紅的影子。他的腦海里,全都是那張絕美、清冷、不可一世的瑞鳳眼臉龐。
他死死地盯著床頭柜上那個正在閃爍著紅燈、穩(wěn)穩(wěn)錄制著一切的錄音模塊。
這根本不是一段錄音,這是一把完美的、可以徹底撕開王靜瑤所有偽裝的絕殺鑰匙。
“小賤貨……平時在我面前裝得像個圣女一樣看都不看我一眼……”
張東澤喘著粗氣,眼神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極其病態(tài)和狂熱。
他開始瘋狂地意淫著。意淫著明天,當他把這段錄音扔在王靜瑤那張高傲的臉上時,她會露出怎樣驚恐、絕望、甚至崩潰痛哭的表情。
他要用這段錄音逼她脫光衣服,逼她像狗一樣跪在自己面前。
他要狠狠地撕碎她那層虛偽的純愛外衣,把她按在落地窗前,讓張家真正的、年輕的種子,狂暴地射進她那個裝滿老頭子污垢的肚子里!
“靜瑤啊靜瑤……你既然這么喜歡被內射,做哥哥的,一定滿足你……”
在這場只有他一個人參與的暗室狂想中,張東澤伴隨著隔壁傳來的荒唐叫床聲,達到了今夜第一次、也是最扭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