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一個女人的聲音傳了過來。
出乎張東澤意料的是,那并不是王靜瑤那清冷如雪的聲線,而是一個極其成熟、透著一股子濃郁少婦風韻的嗓音。
“教授……您再喝一杯吧。今晚,韻兒真的好想服侍您……”
這是方韻的聲音。但此刻,這位在外面端莊雍容的大管家,語氣里卻充滿了令人頭皮發(fā)麻的卑微與乞求。
張東澤皺了皺眉。隔壁不止王靜瑤和那個老頭?還有別的女人?
還沒等他理清思緒,方韻接下來的話,猶如一顆重磅炸彈,直接在張東澤的腦海里轟然引爆,將他那原本就有些扭曲的三觀炸得粉碎。
“教授……求求您了,能不能今晚再給我一次受精的機會?醫(yī)生說我這兩天剛好是排卵期……”方韻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急切的哭腔,“我想保險一點,我真的不想給我那個廢物老公生孩子。
我的肚子,只想為您留著,只配用來孕育您的血脈……”
耳機這頭的張東澤,瞳孔瞬間地震,連夾著雪茄的手指都忍不住抖了一下。
瘋了。
這他媽到底是個什么淫窩?
一個結了婚的少婦,竟然跪在一個老頭子面前,哭著喊著求對方把精液射進自己的肚子里?
甚至把給合法丈夫生孩子視為一種恥辱?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出軌了,這簡直是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邪教般的精神控制!
很快,耳機里傳來了那個老頭子(陸宗平)的聲音。
他的語氣極其平穩(wěn)、傲慢,帶著一種絕對上位者的恩賜感:“韻兒,你的心意我懂。但規(guī)矩就是規(guī)矩。靜瑤這次拿了金獎,為團隊立了功。今晚的內射獎賞,本該是屬于她的?!?/p>
短暫的沉默后,方韻那卑微的聲音再次響起,只不過這一次,她乞求的對象變了。
“靜瑤……好妹妹,算姐姐求你了。你還年輕,以后有的是機會承接教授的恩典。但姐姐年紀大了,這次排卵期真的很難得。你就把今晚讓給姐姐,好不好?”
張東澤屏住了呼吸,雙手死死地按住耳機。
他迫不及待地想聽聽,那個從小到大都一副冰清玉潔、被張東元當成仙女一樣供著的王靜瑤,在面對這種荒唐到了極點的“讓精”請求時,會是什么反應?
會覺得惡心嗎?會覺得屈辱嗎?會轉身逃跑嗎?
幾秒鐘后,一道清冷、悅耳,甚至帶著一絲高高在上矜貴感的女聲,無比清晰地傳進了監(jiān)聽器。
“方韻學姐,快起來吧?!?/p>
那是王靜瑤的聲音。依然是那種不食人間煙火的調子,但她說出來的話,卻讓張東澤的血液瞬間倒流!
“雖然……我也很渴望被教授內射填滿。但既然你等了這么久,那今晚,這份殊榮就先讓給你吧。我來幫教授清理就好?!?/p>
轟——!
張東澤的大腦在一瞬間陷入了極度的空白,隨后,一股前所未有的、極致的輕蔑與瘋狂的肉欲,如同海嘯般將他徹底吞沒。
“雖然我也很渴望被內射填滿……”
“讓給你吧……”
張東澤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重復著這兩句荒誕到了極點的話。
他原本以為,王靜瑤是為了比賽名額或者前途,被那個老頭子威逼利誘,不得不出賣肉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