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足以讓人窒息的晨吻。
沒有刷牙的口腔里,混合著隔夜發(fā)酵的濃烈口臭、劣質(zhì)煙草經(jīng)過一夜沉淀后的酸腐味,以及昨晚喝剩下的劣質(zhì)果酒的餿味。
這股比下水道還要難聞的惡臭氣息,順著王賢朱那條蠻橫撬開她牙關(guān)的舌頭,毫無保留地、瘋狂地灌入了沈貝貝的口腔!
沈貝貝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眼底涌出了生理性的淚水。
太臭了!太惡心了!
那條粗糙的長滿舌苔的臟舌頭,在她的口腔內(nèi)壁瘋狂地攪動、舔舐,仿佛要將她嘴里的每一絲空氣都抽干。
沈貝貝的胃部劇烈地痙攣著,她拼命地想要偏過頭,雙手死死地抵在王賢朱的胸口想要推開他,喉嚨深處甚至已經(jīng)發(fā)出了陣陣壓抑不住的干嘔聲。
可是,王賢朱的力氣實在太大了,他像是一座大山一樣將她死死地壓在身下,根本不給她任何逃離的余地。
一秒鐘,十秒鐘,半分鐘……
就在沈貝貝覺得自己快要被熏暈過去,即將因為這極度的惡心感而徹底崩潰的時候。
奇跡,或者說,極其可悲的生理變異,發(fā)生了。
大約過了一分鐘左右。
沈貝貝那原本因為反胃而劇烈掙扎的身體,竟然不可思議地、一點一點地軟了下來。
她的大腦依然覺得這股味道極其惡心,依然在瘋狂地尖叫著想要逃離。
可是!
她那具在昨晚被徹底開發(fā)、又被高濃度的“潘多拉魔藥”反復(fù)浸泡、徹底改造過的軀殼,卻極其不爭氣地背叛了她的理智!
那種濃烈的、甚至帶著幾分腥臭的底層雄性氣息,對于這具早已經(jīng)食髓知味、對巨物產(chǎn)生了嚴重路徑依賴的肉體來說,竟然變成了一種極其強效的催情劑!
身體的條件反射,遠比大腦的邏輯來得更加直接、更加致命。
在王賢朱那粗暴的深吻和身體的擠壓下,沈貝貝驚恐地發(fā)現(xiàn),自己的體溫正在急速升高。
那一層原本因為清晨微涼而泛起雞皮疙瘩的冷白皮,此刻正迅速地泛起一層迷離的潮紅。
而她那原本酸痛不堪的下半身,那個被強行撕裂后又被反復(fù)灌溉的隱秘通道,竟然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痙攣,瘋狂地分泌出一股股滾燙的、透明的蜜液!
她……她竟然對著這個讓她覺得無比惡心的丑陋男人,發(fā)情了!
“唔……嗯嗯……”
沈貝貝抵在王賢朱胸口的雙手,力道越來越小,最終,那兩只纖細的手臂如同失去了骨頭一般,緩緩地向上滑去,極其自然地、甚至帶著幾分主動迎合的意味,摟住了王賢朱那粗壯的脖頸。
感受到了身下尤物從抗拒到迎合的轉(zhuǎn)變,王賢朱發(fā)出一聲滿意的低吼。
他松開了捏著她下巴的手,順勢向下,一把極其精準地抓住了沈貝貝胸前那因為呼吸急促而劇烈起伏的傲人雙乳。
“昨天晚上還沒摸夠,這奶子真他媽大,真他媽軟……”
王賢朱一邊含糊不清地嘟囔著,一邊毫不客氣地在那團雪白上肆意地揉捏、擠壓。
粗糙的指腹甚至故意挑逗著那顆已經(jīng)因為動情而挺立起來的紅梅,用指甲在上面輕輕地刮擦。
“啊……別掐那里……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