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幾點了……”
一聲沙啞、透著濃重起床氣和疲憊感的嘟囔聲在耳邊響起,王賢朱醒了。
沈貝貝強忍著腰椎傳來的酸痛感,緩緩地轉過頭去。
當明亮的晨光毫不留情地打在旁邊那個男人的臉上時,沈貝貝那雙絕美的狐貍眼里,瞬間閃過了一絲極其強烈的、幾乎無法掩飾的生理性嫌惡。
太丑了。
昨晚在酒精的麻醉和情欲的催化下,加上臥室燈光刻意營造的曖昧,她還能強迫自己去忽略一些東西。
但此刻,在毫無濾鏡的白晝里,這具昨晚瘋狂索取了她五次的皮囊,顯得如此的粗鄙不堪。
王賢朱那張原本就長相平庸的臉龐,經(jīng)過一夜的酣睡和出汗,此刻布滿了一層油光。
兩頰那些坑坑洼洼的痘印在陽光下清晰可見,眼角還掛著一點黃色的眼屎。
而最讓沈貝貝感到反胃的,是他腦后那個他自己覺得很文藝、但在別人眼里卻極其滑稽猥瑣的“小馬尾”,此刻正因為睡覺的擠壓而像一撮枯草般亂糟糟地翹著。
順著那張臉往下看,王賢朱那缺乏鍛煉、微微發(fā)福的身軀上,雖然有著一層不講理的蠻力肌肉,但依然帶著些許雙下巴和腰間的贅肉。
這樣一具粗俗的身體,四仰八叉地躺在張東元那價值幾十萬的酒紅色真絲大床上,就像是一坨牛糞被強行擺在了精美的青花瓷盤里,透著一種令人作嘔的階級違和感。
沈貝貝的視線不可控制地繼續(xù)下移。
掀開半截的夏涼被下,她看到了王賢朱雙腿間那個蟄伏著的物件。
經(jīng)過昨晚那種非人類強度的透支,那根將她送上天堂又拉入地獄的恐怖巨物,此刻正處于疲軟的狀態(tài),軟趴趴地搭在大腿上。
可是,哪怕是在完全疲軟的狀態(tài)下,它的尺寸依然大得驚人,比正常男人勃起時還要粗壯一圈!
而且,它的顏色又黑又丑,頂端甚至呈現(xiàn)出一種因為過度摩擦而發(fā)亮的黑紅色,上面還殘留著幾絲干涸的白色與透明交織的黏液痕跡。
作為新校區(qū)最頂級的顏控,沈貝貝看著這坨黑紫色的死肉,胃里瞬間翻涌起一陣強烈的反胃感。
她無論如何也無法在視覺上接受這種丑陋的東西。
她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瘋了,昨天晚上,她就是被這么一個惡心的東西,操得死去活來、翻著白眼潮吹的?
她怎么可能允許這種東西留在自己的身體里?甚至還主動求著它射進來?
“嘿嘿……老婆,早啊。一醒來就盯著老公下面看,是不是又饞了?”
王賢朱雖然剛醒,但那種屬于底層普信男的謎之自信卻是刻在骨子里的。
他看著沈貝貝呆滯的目光,不僅沒覺得不好意思,反而咧開那張有些干裂的厚嘴唇,露出了一個極其下流的壞笑。
沒等沈貝貝回過神來,王賢朱那條搭在她腰間的手臂猛地發(fā)力!
“呀!”
沈貝貝發(fā)出一聲短促的驚呼,整個人被這股蠻力直接拽了過去,重重地撞在了王賢朱那油膩、結實的胸膛上。
下一秒,王賢朱的一只大手死死地按住了沈貝貝的后腦勺,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不管不顧地、極其粗暴地吻了上去!
“唔唔——!”
這是一個足以讓人窒息的晨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