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瑤悲哀地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在這種被“鈍器傷害”的極端體驗中,得到了一種近乎毀滅的解脫。
但此刻的王賢朱已經(jīng)徹底失控。他完全化身成了一臺不知疲倦、只為了宣泄暴力和欲望的打樁機。
“啪!啪!啪!啪!”
撞擊的頻率越來越快,力道大得驚人。
每一次深頂,王賢朱那結(jié)實、布滿汗水的胯骨,都會重重地砸在靜瑤雪白豐腴的臀肉上,激起一陣陣引人犯罪的紅浪。
這張價值幾十萬、標(biāo)榜著絕對靜音的頂級慕思大床,在這兩個陷入瘋狂的男女身下,竟然也開始發(fā)出了“吱呀……吱呀……”的劇烈悲鳴,仿佛隨時都會散架。
“好深……啊……要壞掉了……賢朱……慢一點……”
靜瑤的雙手在真絲床單上胡亂地抓撓著,名貴的床品被她抓出了一道道深深的褶皺甚至裂痕。
她的身體隨著每一次暴力的撞擊,不可控制地向前滑動,直到她的頭已經(jīng)死死地頂在了奢華的真絲軟包床頭上,退無可退。
那根異于常人的兇器,在英腸內(nèi)橫沖直撞。
每一次殘酷的碾壓和極速的摩擦,都帶起一陣撕裂般的劇痛。
靜瑤閉著眼,淚水洶涌,心里卻在吶喊:就是這樣……再狠一點!把東元給那個女人的溫柔全部撞碎!
這種肉體被徹底蹂躪的痛苦,竟然抵消了她看到東元背叛時的那種心碎。
痛是真實的,而痛到極致后的那種麻木和痙攣,卻成了她現(xiàn)在唯一的救贖。
在那顆隱藏在血液里的“潘多拉魔藥”的催化下,痛楚與詭異快感徹底交織。
靜瑤感覺到一股火熱地電流源源不斷地輸送進大腦皮層,將原本清冷的靈魂燒得支離破碎。
她開始分不清哪里是疼,哪里是爽,只覺得后庭那個深不見底的黑洞,正在瘋狂地吞噬著那個男人的全部野蠻。
靜瑤身上的那套絕美戰(zhàn)袍,也在這種暴力中迎來了最徹底的蹂躪與破敗。
隨著身體的劇烈顛簸,那件薄如蟬翼的黑色蕾絲半罩杯文胸,早已經(jīng)被推到了鎖骨之上。
那對因為激素而變得越發(fā)沉甸甸、白皙耀眼的雪峰,毫無遮擋地暴露在空氣中,隨著每一次撞擊,在灰色的床單上瘋狂地晃動、拍打著,那兩顆挺立的紅梅甚至因為摩擦而變得越發(fā)腫脹、嬌艷欲滴。
而她腿上的那雙黑色高筒絲襪,更是慘不忍睹。在王賢朱粗暴的動作下,連接絲襪的四條黑色蕾絲吊帶被崩得筆直。
“崩——!”
伴隨著一聲輕響,左側(cè)大腿內(nèi)側(cè)的一根吊帶卡扣直接被巨大的拉扯力崩斷,塑料扣彈飛在地毯上。
原本緊繃的黑絲失去了固定,松松垮垮地滑落到了膝蓋處,與那雪白細(xì)膩的肌膚形成了極具視覺沖擊力的頹敗反差。
那條被撥到一邊的黑色細(xì)帶t字褲,更是早已經(jīng)在混亂中不知去向。
“老婆……叫我!大聲點叫我!”
王賢朱一邊瘋狂地?fù)榉?,一邊低下頭,像野獸一樣啃咬著靜瑤白皙的后頸和肩膀,留下一道道深紫色的吻痕。
“啊……老公……干死我……用點力……啊!”
理智的防線在這一刻全線崩塌。靜瑤徹底迷失了。
她忘記了自己是一中校長的千金,忘記了自己是h大古典舞系高冷清絕?;ǖ纳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