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用這具你最珍惜的軀殼,用這最下賤、最骯臟的體位,在你買下的這張大床上,完成一場最徹底的褻瀆與復仇!
“嗚嗚……撕裂我……”
靜瑤死死地咬著枕頭,眼淚和汗水糊滿了整張臉。她在心里歇斯底里、近乎瘋狂地吶喊著。
她不僅沒有試圖向前爬行以減輕痛苦,反而極其違背本能地,將自己那被撐到極限的臀部,更加用力地向后撅起、向后壓去!
她主動迎合著那根可怕的巨物,試圖讓它進入得更深、更徹底。
“再深一點……把那個女人的影子給我頂出去!把我徹底毀掉吧!”
這是一種極其荒謬、極度扭曲的心理置換。
她用這撕心裂肺的后庭劇痛,來掩蓋心臟被背叛的絞痛;她用這種甘愿墮落到泥埃里的自我厭棄,來懲罰張東元那份“清新的曖昧”。
在痛楚與報復的極限拉扯中,王靜瑤那最后一絲屬于高冷?;ǖ撵`魂,在這個散發(fā)著冷杉香氣和石楠花腥味的枕頭上,徹底割裂、粉碎。
隨著那根粗壯如鐵的巨物徹底沒入深淵,主臥內(nèi)原本令人窒息的緩慢與停滯,在這一刻被轟然打破。
極度的緊致和那層層疊疊、仿佛有生命般不斷蠕動的軟肉,瞬間點燃了王賢朱體內(nèi)最原始的獸性。
那種所謂的“憐惜”和“開荒的儀式感”,在嘗到極致肉欲甜頭的瞬間,被拋到了九霄云外。
“操!老婆……你這里面簡直是個極品……”
王賢朱雙眼猩紅,喉嚨里發(fā)出一聲不似人聲的粗重嘶吼。
他雙手猛地從靜瑤的腰間向上滑去,猶如鐵鉗一般,死死地扣住了她因為痛苦而不斷戰(zhàn)栗的雙肩,將她整個上半身更加用力地壓向那張散發(fā)著張東元冷杉香氣的真絲床墊。
“啪?。。 ?/p>
沒有任何預兆,王賢朱的腰部猛地向后一拉,將那根巨物抽出大半,緊緊帶著那一圈外翻的紅肉,緊接著以一種雷霆萬鈞之勢,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向前砸了進去!
一聲極其清脆、響亮,甚至帶著一絲肉體摩擦的泥濘聲,在這間極盡奢華的四百平米大平層里轟然炸開!
“啊——!”
靜瑤的腦袋猛地向上揚起,原本死死咬住枕頭的牙關瞬間松開,從喉嚨最深處爆發(fā)出一聲慘烈到極致、卻又透著令人毛骨猻然的甜膩尖叫。
這種大開大合的狂暴抽插,對于后庭來說,無異于一場慘無人道的酷刑。
靜瑤覺得自己像是一塊被生生劈開的木頭,那種撕裂感順著脊椎直沖腦門。
在這一刻,她的大腦不可避免地將這種觸感與北京那個夜晚進行了對比。
陸教授的尺寸雖然也讓她感到不適,但那更像是一把精準的柳葉刀,帶著一種克制的學術性開發(fā);
而王賢朱的這根,卻像是一根毫無章法、布滿倒刺的攻城木。它太粗、太長了,粗到不僅撐開了括約肌,甚至像是在強行拓寬她脆弱的腸道。
每一次撞擊,都精準地碾過那些原本不該承受重壓的內(nèi)壁,帶起一陣陣讓人幾乎暈厥的劇痛。
可就在劇痛達到頂峰的瞬間,一種詭異的、帶著禁忌色彩的“爽”感,卻如同跗骨之蛆般糾纏而上。
那是區(qū)別于陰道被填滿時的溫潤感,后庭的快感更加尖銳、更加具有破壞性。
沒有了天然的潤滑,那種粗糙的摩擦感讓每一寸神經(jīng)都處于一種病態(tài)的亢奮中。
靜瑤悲哀地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在這種被“鈍器傷害”的極端體驗中,得到了一種近乎毀滅的解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