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么?
說“救救我,我今晚可能要被教授睡了”?
就在她絕望無助的時候,洗手間的門開了。方韻走了進來。這位風韻猶存的女導師,正在補口紅。她透過鏡子,看了一眼崩潰的王靜瑤。
“怎么?怕了?”方韻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談?wù)撎鞖狻?/p>
“李老師……”王靜瑤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轉(zhuǎn)身抓住了方韻的手臂,哭著哀求:“求求您……幫幫我……”,“我不想……我真的不想……”,“我有男朋友……我答應(yīng)要把第一次留給他的……除了那個,讓我做什么都行!求您跟教授說說……”
方韻看著眼前這個哭得梨花帶雨的女孩。她并不是心軟。作為這個后宮的“大管家”,她考慮的是利益最大化。
她知道陸宗平的脾氣,雖然好色,但也講究個情調(diào)。
如果今晚強行破處,把王靜瑤弄得情緒崩潰,明天的比賽肯定會搞砸。
一旦比賽砸了,金獎沒了,陸宗平的面子往哪擱?
而且,“處女”這個標簽,在慶功宴那種狂歡的氛圍下拆封,價值才最高,刺激感才最強。
“行了,別哭了。妝都花了?!狈巾嵆槌黾埥?,幫她擦了擦眼淚,語氣里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淡然:“我知道你的顧慮。強扭的瓜不甜,教授也不喜歡死魚?!?/p>
她取出手機,飛快地給陸宗平發(fā)了一條微信,隨后轉(zhuǎn)過頭,眼神里帶著一種看透世俗的冷漠,甚至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玩味:“你能接受其他的嗎?我是說……除了前面,教授還有別的”喜好“。如果你愿意在那上面配合,前面那層膜,或許還能多留幾天?!?/p>
“能!只要不破處……只要不捅破那里,哪怕是……哪怕是教授想玩別的,我都行!”王靜瑤此時已經(jīng)處于崩潰邊緣,只要聽見“膜”能保住,她什么都顧不得了。
她拼命點頭,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此時的她并不知道,“新戰(zhàn)場”意味著什么。
在她的認知里,只要那道屏障還在,她就依然是東元的女孩。
至于其他部位的淪陷,在這一刻竟然被她自動忽略了。
“好?!狈巾嵤掌鹗謾C,拍了拍她的肩膀:“既然你這么上道,我會去跟教授談。放心吧,今晚我會安排好。只要你乖乖聽話,在那件事上多下點功夫,教授會答應(yīng)把你的”初次“留到慶功宴上的?!?/p>
“謝謝!謝謝李老師!”王靜瑤感激涕零,甚至想要給這個把她推向深淵的皮條客跪下。
……
晚上22:30。行政套房。
晚宴結(jié)束了。王靜瑤和陸宗平回到了房間。
“去洗澡吧?!标懽谄矫摰敉馓祝谏嘲l(fā)上,并沒有像在席間那樣動手動腳,反而顯得有些疲憊。顯然,方韻的話起作用了。
王靜瑤如蒙大赦,抱著睡袍沖進了浴室。
她洗得很快,也很仔細。
熱水沖刷著身體,她在心里一遍遍祈禱:只要過了今晚……只要過了今晚就好……
當她穿著那件保守的白色浴袍走出來時,陸宗平已經(jīng)倒了一杯紅酒在喝。
他看了一眼出水芙蓉般的王靜瑤,眼神里閃過一絲欲望,但很快被壓了下去。
“我也去洗洗。”他放下酒杯,走進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