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去洗洗。”他放下酒杯,走進了浴室。
水聲響起。
嘩啦啦的水聲,每一秒都在折磨著王靜瑤的神經(jīng)。
她坐在那張巨大的雙人床邊,雙手緊緊抓著浴袍的領口,像個等待審判的囚徒。
這一等,就是半個小時。
對于五十多歲的陸宗平來說,下午剛射過一次,晚上又喝了酒,確實需要時間來恢復(或者說,他在浴室里想通了,決定放長線釣大魚)。
終于,水聲停了。
浴室門打開。
陸宗平走了出來。
他身上也穿著一件浴袍,帶子系得很松,露出胸口花白的胸毛。
下面……只穿了一條內(nèi)褲。
王靜瑤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站起來,低著頭,不敢看他。
“靜瑤,不早了?!标懽谄阶叩酱策?,掀開了被子的一角,拍了拍身邊的位置:“上來吧。休息?!?/p>
王靜瑤僵硬地挪過去。
她脫掉了浴袍。
里面穿著一套整整齊齊的純棉內(nèi)衣褲——這是她最后的防御工事。
她鉆進了被窩,縮在床的最邊緣,背對著陸宗平,身體繃得像塊石頭。
房間里的燈關了,只留下一盞昏暗的床頭燈。
身后傳來了悉悉索索的聲音。陸宗平也躺了下來。那種成年男性的體溫和沐浴露的味道,瞬間包圍了她。
一只大手,伸了過來。攬住了她的腰。
王靜瑤渾身一顫,下意識地想要躲,卻被陸宗平用力一勾,整個人被拉進了他的懷里。
她的后背貼上了他溫熱的胸膛。
她的臀部……碰到了他胯下那團軟綿綿的東西。
“教授……我……”她想問“要不要那個”,但又羞于啟齒。
“噓——”陸宗平在她的耳邊輕聲說道,語氣里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從容:“傻孩子,明天是全國匯演,最重要的一仗,我當然不會在今晚壞了你的身子、泄了你的元氣。不過……”他在王靜瑤耳后吐著溫熱的氣息,那只環(huán)在她腰間的手開始不安分地向上游走,“作為回報,今晚先收點”利息“,總不算過分吧?”
王靜瑤呼吸一滯,只能任由那只微涼的大手順著她的側(cè)肋攀升。
陸宗平的手精準地摸索到她內(nèi)衣的后扣,指尖微微一挑,啪嗒一聲,那是束縛斷裂的聲音,動作輕柔得如同在撥弄舞鞋的綁帶。
大手從腋下鉆進,厚實的掌心瞬間覆蓋在了那一團綿軟、豐盈的乳房上。
比起王賢朱那種野蠻粗暴的抓揉,陸宗平的手法顯得極其嫻熟且富有某種病態(tài)的節(jié)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