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不要給臉不要臉。”
黃毛拿腳踩著我的腦袋說道。
“快簽!你們這對狗父子要是再連累到我們母女,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繼母走過來對我一陣猛踢。
黃毛的兇狠讓我肝膽欲裂,恐懼無比,只能顫顫巍巍的拿起了筆,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黃毛看到我在欠條上面寫下了自己的名字,才滿意的笑了笑。
而我卻感覺人生一片黑暗。
五萬,半年,自己怎么可能攢夠。
黃毛肆意的笑著,繼母則是保住了痛哭的李欣安慰,沒有人在意我。
好一會兒,黃毛才停下了笑聲,洋洋灑灑的拍了拍屁股站起身來!
“老娘們,看住這小子,這小子要是跑了,錢就由你來還!我就把你們母女都賣去做雞!”
黃毛看了繼母一眼威脅說道,隨后瀟灑的走了。
我痛苦的倒在地上呻吟著,哭泣的李欣也緩緩的停下了抽噎。
“媽,我好怕??!”
李欣撲進了繼母的懷里大哭著。
自從李欣長大,兩人已經(jīng)很久沒有這么親密了。
繼母也是心疼的看著自己的女兒。
李欣的恐懼可想而知,剛才竟然差點被黃毛強了,如果不是繼母的抵死守護的話,自己的清白就要沒了。
哭了一會兒之后,李欣用憤怒無比的眼神瞪著我,“都是他,都是狗東西和他爹的錯,都是他們的錯!”
一切的源頭歸根結(jié)底起來,其實就是因為父親。
但父親不在,唯一的發(fā)泄對象,就只能夠是我了。
“狗東西,賤種,賤種,一家子全是賤種,你怎么不去死!”
李欣可能是發(fā)泄方才的恐懼,也可能是真的恨我到了骨子里,憤怒的打著我。
拳打腳踢還不算,拿起了煙灰缸一下一下的在我身上砸著。
我痛苦的在地上打滾,心里滿是悲涼。
怪我么?
哪里怪我?
我什么都沒有干,八年了。
八年一直被你們欺負,想怎么欺負就怎么欺負,不敢反抗,繼母想甩了我父親才導(dǎo)致的這些事情,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