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欣驚恐的叫了一聲。
黃毛哈哈大笑,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滿臉垂涎的神色。
繼母之前還對黃毛逆來順受,但是此刻,仿佛瘋了一般的撲到了黃毛的身上,用尖利的指甲在黃毛的臉上撓著:“不準(zhǔn)碰我的女兒,滾開,離我女兒遠(yuǎn)點(diǎn)!”
此時(shí)的繼母讓我感覺很陌生,像是一只護(hù)犢的母獅子。
她再怎么放浪,對再我怎么兇殘,她的親生女兒絕對是她這個世界上最在乎的人。
黃毛才被父親捅了兩刀,現(xiàn)在本就虛弱,被繼母撞到在地上,腹部原本愈合起來的傷口又涌出了血液。
“滾開,瘋婆子!”
黃毛想要推開繼母,但繼母仿佛瘋了一樣,對黃毛的拳打腳踢不管不顧。
黃毛好不容易推開了繼母,后退了兩步,估計(jì)被繼母瘋狂的姿態(tài)嚇得不輕。
“哼,勞資不碰你女兒總行了吧!”
知道李欣是繼母的逆鱗,黃毛也只能退而求此次說道:”五萬塊錢,一毛錢都不能少,勞資知道你現(xiàn)在沒有,先給我五千,剩下的半年后一起還,還不了,勞資就把你和你女兒一起賣去做雞!”
黃毛憤怒的說著,看了畏懼的我一眼,點(diǎn)起了一根煙。
“別找我要,誰捅的你,你就去找誰!他兒子就在這里,你有種就去殺了他!”繼母在女兒和五萬塊錢之間選擇并沒有耗費(fèi)什么功夫,像河?xùn)|獅吼一樣叫道。
原來,除了她女兒之外,她最在乎的就是錢,甚至樂意看到我被黃毛殺掉。
黃毛聞言滿臉不爽的神色,但看著繼母臉上魚死網(wǎng)破的狠辣樣子,黃毛也不愿意逼得太狠,只能不爽的點(diǎn)頭同意了。
“五萬不用你還了,但你要給我五千!”
黃毛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直接說道。
繼母聞言知道黃毛肯定是不到黃河心不死,走回了臥室,數(shù)著一摞子鈔票走了出來。
“五千拿著走人吧!”
“哼哼,這還差不多!現(xiàn)在把欠條簽了,今天的事情就算是完了!”
黃毛拿起錢裝好,從身上拿出紙筆寫著欠條,果然是早有準(zhǔn)備!
“狗東西,過來簽字吧!”
黃毛冷森森的站在我的面前,我愣了一下,上面五萬塊錢的大字,讓我眼前一陣眩暈。
怎么可能,自己如果簽了的話,肯定還不上的。
我趴在地上低著頭,不說話,想要用沉默應(yīng)對。
“碰!”
一陣劇痛在我的背后傳過來,讓我身體瞬間一彎。
“小子,不要給臉不要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