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亂之中被年糕叼到路中間的玩具一絆,整個人往前撲了過去,來不及隼人反應(yīng),便直接連著他一起倒向了地板,跨坐在了隼人的腰上,胸口也幾乎快要貼上去。
而旁邊那個還沒有關(guān)掉的粉色鯨魚,在兩人的不遠處持續(xù)不斷地震動著,在安靜的深夜聽起來格外清晰又羞恥。
葉子整個人都僵住了,恨不得立刻馬上打開陽臺門跳下去,但她住在四樓很有可能死不了還落下個半身不遂的重傷。
她的臉全部紅透了,剛想站起來,卻因為姿勢太過尷尬,腿一軟又坐了回去,手還撐在了隼人的肩膀上。
“那個……如果我說……那個不是我的?!比~子已經(jīng)語無倫次,“你會信嗎?!?/p>
“你自己信嗎?”隼人突然笑起來,胸腔傳來的顫動傳到了她的身上。
“不信……”葉子閉上眼睛試圖說服自己接受,但是小玩具下流的震動聲卻一直故意嘲笑著她的窘迫。
葉子試圖起身去夠,卻被隼人一把抓住了腰,再次死死地坐了上去,核心沒有穩(wěn)住整個上半身趴在了他的身上,紅透的臉也埋進了他的肩窩里。
他的掌心隔著薄薄的衣料感覺到她全身都是燙的,不自覺地輕輕摩挲了幾下。
“原來你在家會用這個啊?!?/p>
“不會用!壓力大的時候才……”葉子突然意識到自己根本沒必要跟他解釋那么多,將錯就錯地把腦袋埋深了些,根本不敢起身看面前人的臉,“你別問了……”
隼人忍著笑,一只手順勢攀上了她的后背,把她抱緊了些。他感受到了她又快又亂的心跳。
“別害羞,人之常情?!宾廊说吐曉谒呎f,還故意吹了吹她的耳朵。
“你干嘛!”葉子因為濕熱的氣息全身顫了顫。
“好燙,幫你吹吹降降溫?!?/p>
“你這是降溫嗎?”葉子試圖扭動了一下,卻碰到了他大腿根部的某處正堅硬地抵在自己的雙腿之間,而自己的動作卻讓摩擦更加明顯,更是刺激了它的瘋長。
夏天的衣料本就輕薄,在此刻卻像是根本不存在一樣。
“隼人,能不能把它關(guān)了,求你……”她不敢再動,只能小聲祈求對方。
隼人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側(cè)頭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就在自己的右手邊,很輕易就能拿到。
于是把粉色鯨魚撿起來,特意放到葉子能看到的地方打量著。
粉色鯨魚的造型很可愛,鯨魚口微微一張一合,像個活物。
“不會用的話,要不要我教你?”他的聲音低低的,卻帶著些壞心眼。
“誰要你教了!”
“剛剛不是才讓我教過你嗎?多教你一點而已?!宾廊擞弥父乖邛L魚的吮吸口上摩挲著,卻就是不關(guān)掉,甚至還調(diào)到了大了一檔。
好像此刻在把玩的不僅是玩具,而是她。
“我不……”葉子話還沒說完,隼人寬大的雙手便直接扣上了她的臀部,隔著她身上麻料的外褲用力一握,把她往自己身上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