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眉眼冷下來,堅持道,“這是我的。”
如果再重新抄寫,他就無法在規(guī)定時間內(nèi)完成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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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肆一直對這些人的欺辱視而不見,但這次,他卻沒有退讓。
先生也注意到了這邊的摩擦,趕忙走過來。
“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了?”
張澤禹嘴快,“先生,他想搶我抄寫的戒文,還污蔑我偷了他的。”
君肆擰了擰漂亮的眉,淡聲:“他說謊?!?/p>
先生也不知道到底誰真誰假,不過他也確實注意到,君肆一直在很認真抄寫。
但張澤禹是張家嫡子,又是白國公的正夫,先生對他還是忌憚頗多。
而君肆雖然是唐將軍正夫,但大家心知肚明,這個正夫名頭虛得很。
因此,先生只能問君肆,“君公子,你如何證明這是你抄寫的呢?”
“我可以再抄一張,比對字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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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嗓音清冷。
話音落下,先生還未回答,張澤禹又冷哼一聲,“誰知道你會不會模仿我的字跡抄一張?”
先生也被他唬住了。
認為張澤禹說的很有道理。
君肆愣了下,手指微微攥緊。
先生打著圓場,“君公子,你看,時間還來得及,你們二位也別爭論了,當務之急是先把戒文抄完才是?!?/p>
君肆沉下眸,不再與他爭辯,沉默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他知道,自己說再多都沒有用。
先生偏向的也是張澤禹,他說再多都顯得蒼白無力。
少年唇色微微蒼白,只好重新抄寫戒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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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五點,抄完戒文的人都一一離開了學院。
君肆沒有抄完,他只抄寫了一本。
他抬頭看了一眼窗外已窺見暮色的天空,繼續(xù)垂下眸抄寫,手指都有些酸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