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安排了功課,大家也都安靜下來去抄寫戒文。
畢竟如果抄不完,則會被留堂。
在場的也沒有人想被留堂。
君肆也翻開書,攤開了一張宣紙。
他對著書上寫的戒文,一一謄抄在宣紙上。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
抄寫了一半,一攤墨汁從他眼皮底下落了下來,淋在了他正在抄寫戒文的宣紙上。
墨水暈染開來,整張紙都作廢了。
始作俑者對他露出得意洋洋的勝利笑容。
附近的人也都笑出聲,目光不懷好意。
君肆沒有說什么,把廢掉的宣紙團了團扔掉,擦干桌面,又重新鋪了一張。
他從頭開始抄寫。
中午。
大家都在休息,只有君肆一個人還在抄寫。
他們有的人帶了干糧,也有的人妻主親自過來送飯。
君肆抬頭看了一眼窗外,那些妻主過來送飯的,都親密無間,看起來感情很好。
肚子叫了一聲。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
君肆收回目光,心無旁騖,低頭繼續(xù)抄寫。
沒多久,他起身去了趟茅房。
回來后,他用硯臺壓著的已經(jīng)抄了一半的戒文不翼而飛。
君肆抬起眼,在附近一個人的桌子上發(fā)現(xiàn)了自己抄寫的戒文。
他起身走過去,神情清冷彎腰去拿。
“怎么的?還想明搶?”
張澤禹比君肆更快一步,面帶怒容,好像這是他自己抄寫的一樣。
君肆微微啟唇,“這是我的。”
張澤禹冷笑,“怎么,還想誣陷我?堂堂將軍府的正夫,還想惡人先告狀不成?”
少年眉眼冷下來,堅持道,“這是我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