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秒里有什么一閃而過的東西。
姜暖說不上來那是什么,只覺得后背發(fā)涼。
江策先開了口。
“哪怕沈霧的推論是真的,”他站起身,高大的身軀擋住了一部分光線,“這也不是你的錯。”
他看著姜暖蒼白的臉。
“錯的是那個背后濫殺無辜的瘋子。你只是去吃了一頓飯,你什么都沒做錯?!?/p>
姜暖仰起頭,看著江策那雙滿是擔憂的眼睛,勉強擠出一個笑,“我知道?!?/p>
江策伸出寬厚的手掌,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皠e多想了,早點休息。明天還要去a區(qū)?!?/p>
姜暖點了點頭。
江策收回手,轉(zhuǎn)身走向門口。
門開了又關(guān)。房間里只剩下姜暖和沈霧。
燈光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姜暖垂著頭坐在沙發(fā)上,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手腕上葉闕送的銀色手鏈。
沈霧沒有起身的意思。
他靠在對面的單人沙發(fā)里,姿態(tài)散漫,長腿交疊。
安靜持續(xù)了一會。
“你還有話想問。”沈霧的聲音淡淡的。
姜暖抬起頭看他。
有嗎?
好像有。
沈霧剛才那句“不難理解”是在說背后之人,還是在說他自己。
她沒有把這個問題說出口。
但沈霧面前,他不需要她說出口。
沈霧垂著眼,從這個角度看過去,表情看不真切。
他嘴角彎起來了一點弧度,“你覺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