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身把她壓在下面,他頂開她膝蓋,手伸過去撈她膝彎,
“急,一分鐘都等不了了?!?/p>
一周后,憶芝叉著腰站在四合院正中間,環(huán)顧著似乎才翻新不久的游廊……
“你說的去我媽那擠擠,是隔著兩條胡同擠啊?”
靳明坐在廊下的秋千上,慢悠悠地晃蕩,一臉無辜,“對啊,這地方還湊合吧。一樓,去哪兒都方便,離咱媽那還特別近。”他特意加重了“咱媽”兩個字。
“過來,”他拍拍秋千旁邊的位子,讓憶芝也坐下,“這還是我爺爺給我奶奶打的呢?!彼氖种笓徇^被歲月打磨得溫潤的木質(zhì)扶手,有點懷念。
憶芝背靠著他,看著院墻墻帽上精細(xì)的磚瓦棱,不由感嘆,“這就是傳說中的豪門?。俊?/p>
“土豪。”靳明這回沒謙虛,坦然承認(rèn)了。
“可要是沒有你,我連大門朝哪開都不知道?!?/p>
憶芝笑著翻他白眼。這人從哪學(xué)的那么多土味情話,還說得這么理直氣壯。
靳明手一抬,指著院子西墻根那棵大樹,“那是柿子樹。之前院子?xùn)|邊還有棵棗樹,生蟲,前幾年給砍了。”
他在她耳邊笑著補了一句,“現(xiàn)在只剩‘柿柿如意’了?!畻棥F子這事,就靠我們家羅老板了?!?/p>
憶芝蹭地一下坐直了,耳根瞬間紅透。他這幾天沒事干,辦公室也不去,一早一晚地按著她折騰。眼睛不好,別的功能可一點都不受影響。
她瞟了一眼正往里搬東西的司機(jī),往他胳膊上掐了一把,“你還是找個班上吧。你現(xiàn)在整個一……”她一時沒找到合適的詞,卡殼了。
靳明笑得滿不在乎,就愛看她又羞又惱的樣子,“整個一什么?京城紈绔,胡同串子?你喜歡哪種?你喜歡哪種我就是哪種。”
“我喜歡正經(jīng)的,跟我相親時那種愛端著的?!彼龥]好氣地數(shù)落他。
馬屁拍歪了,靳明不說話了,低頭看自己手,臉上還掛著笑,嘴角卻往下撇了撇,有點委屈。
憶芝又覺得自己過于拿喬了,心一軟,去摸他手,“瞧你那樣兒。正經(jīng)的、不正經(jīng)的我都喜歡,行了吧?”她彎下腰,非要湊到他視線下方,和他臉對臉,鼻尖對鼻尖。
“我就知道你從相親時就喜歡我!”靳明臉上瞬間笑開了花,把手機(jī)塞給她,“給咱媽打電話,中午咱倆過去吃飯,我要吃炸醬面?!?/p>
羅女士家小小的客廳里,電視開著,靳明一個人坐在沙發(fā)一角。憶芝把垃圾桶踢到他腳邊,再把一頭蒜和小碗塞進(jìn)他手里,“你剝蒜吧,這活兒不用眼也能干。”
靳明抱著大蒜抬起頭,一臉受傷,“世態(tài)炎涼啊……我這好歹是個病人,怎么直接成扒蒜工具人了?你信不信我向咱媽舉報你虐待我?!?/p>
“你干脆報警吧,打110,派出所離這就兩分鐘?!睉浿バχ鴳凰?,轉(zhuǎn)頭回了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