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xù)?!?/p>
宴承徽低下頭,因為貼著她的唇,話語有幾許含糊。
岑令儀望著他極黑的眼睛,頓了片刻闔上眸子,豁出去一般,學著他之前吻她,嘗了一下他的唇。
宴承徽呼吸一頓。
岑令儀卻只會一味地描摹他的唇形。
“教你多少次了?笨。”
宴承徽按捺不住。
他不再任由她局促試探,大手扣住她的后頸收緊,化被動為主動。
方才還輕飄飄的觸碰變得霸道且濃烈,不給她留半分躲閃的余地。
他扯掉她身上礙事的斗篷,牢牢將她桎梏在懷中,氣息強勢地侵占過來,輾轉(zhuǎn)碾磨,將她的呼吸一點點抽空。
岑令儀呼吸被他盡數(shù)掠奪,軟軟的幾乎站不住,全靠他的手臂支撐著,才沒摔下去。
“往常都是我伺候你,今日換你來?!?/p>
他放她呼吸,說話時仍貼著她的唇,嗓子啞得厲害。
“我……我不會……”
岑令儀幾乎從他懷中滑坐到地上,渾身血液都涌到了臉上一般,紅的要滲出來。
她好像有點明白他說的“伺候”是什么意思。
以前她不肯,他從不勉強她。
但上回,他已經(jīng)逼著她幫過他一回了。
原來,他說的“取悅”是那樣么?
“上回不是試過?”
宴承徽抵著她額頭,兩人呼吸糾纏在一處。
“那……那你……先去沐浴。”
岑令儀結(jié)巴了好幾回,才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一起。”
宴承徽打橫抱起她往內(nèi)殿走。
岑令儀手臂勾著他脖頸,臉埋在他懷中不肯抬起來。
每每這時,她總覺得,他對她的寵溺和疼愛好像還在。
不過她清楚,這只是她的錯覺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