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
岑令儀咬住唇瓣望著他,不肯上前。
宴承徽也不催促她,抬起手來端詳大拇指上戴著的那枚白玉扳指,食指指尖細細摩挲。
“你還給我!”
岑令儀總覺得他意有所指,臉上的紅暈蔓延至下頜,連脖頸都染上一層緋色。
她抬手想搶回那枚玉扳指。
他居然一直戴著這玉扳指,現(xiàn)在還特意在她面前展露,怎么好意思的?
若是放在從前,她都想象不出他會做出這樣荒唐的事。
宴承徽手輕輕往后一閃,眉心微擰:“不想要掌宮之權了?”
岑令儀手落了下來,眼圈紅紅望著他,屈辱又羞憤。
“張嘴?!?/p>
宴承徽將玉扳指貼到她唇邊。
岑令儀紅唇微啟。
玉扳指微涼,抵在唇齒之間,玉質細膩滑潤,指尖帶著他特有的清冽氣息,薄繭碾著她柔軟的口舌。
岑令儀被迫張口看著他,整張臉頰燒得滾燙緋紅,眼尾不受控制泛起濕熱水光,淚珠懸在眼睫上不肯墜落,又是羞惱又是委屈。
“知道要怎么做?”
指尖的觸感,讓宴承徽眼尾殷紅,呼吸比之方才急促了些。
他收回手。
岑令儀深吸一口氣,一雙烏眸泛著盈盈淚光,遲疑了片刻,手捉著他腰帶踮起腳尖緩緩湊近,輕輕親在他唇角,一觸即分。
這個吻輕得好似一片羽毛掠過心尖,一絲癢意緩緩漫開,萬般躁動頓時翻涌起來。
宴承徽身子微震,一把捉住她腰肢。
“不對,重新來。”
宴承徽垂眸望著她粉潤的唇,眸光深深。
岑令儀僵了片刻,濕紅的眼眨了眨,再次踮起腳尖湊近。
這一下,不偏不倚親在他唇上。
她想如同方才一樣,再次后撤。
卻被他牢牢鎖在懷中。
“繼續(x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