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東宮之事,輪不到你置喙?!?/p>
宴承徽手腕被他攥得生疼,面色愈發(fā)冷沉,唇瓣緊抿,氣勢凜凜。
“我偏不放!”
宋明馳怒火攻心,抬手一拳砸向他胸口。
宴承徽明明可以躲開,卻一動不動立在那處,硬生生受了他這一拳。
“殿下!”
“快攔著他!”
“小將軍不可!”
周圍眾人驚呼,那可是太子殿下,宋明馳怎么敢動手打他?
宋明馳卻分毫不懼,下手毫不手軟,“砰砰”又兩拳砸了上去。
宴承徽身子晃了晃,仍然立在那處,喉間翻滾著腥甜。
不知為何,心口與后背處劇烈的疼,反倒讓他心里好受了些。
“快攔著!攔著他!不能讓他傷害殿下!”
夏青和焦急不已,連聲吩咐。
殿下后背已經(jīng)受傷了,不能承受宋明馳這樣的毆打。
宋明馳手下的方灼已然帶人快步上前,一擁而上。
四五人圍住宋明馳,抱的抱、拉的拉,這才將暴怒的宋明馳拽住,紛紛出言相勸。
“小將軍,您冷靜一點。”
“那可是太子殿下,您怎么能對他動手?”
“要真是打出個好歹,明兒個言官就要將您和大將軍都告到陛下面前了……”
宋明馳對他們的話充耳不聞,只對宴承徽怒目而視。
“宴承徽,你今日所為枉為太子!你若是個男兒,就放下她,別仗著東宮太子的身份磋磨她!”
他性子剛烈,力道悍勇,奮力掙扎,掙扎之間衣袍都撕破了。
他死死盯著宴承徽,雙眸泛紅,胸膛劇烈起伏。
“她一日為淮皎的奶娘,便一日是東宮之人?!?/p>
宴承徽說罷轉(zhuǎn)過身,徑直朝馬車方向走去。
他懷中的岑令儀緊閉著雙眸,長睫細細顫抖,一滴清淚順著眼角落下,悄無聲息地沒入烏發(fā)之中。
其實,她早醒了。
宴淮皎走到她身邊時,她便有了知覺。
只是身上實在難受,她沒能睜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