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奴婢要走了,您也快去陪太子妃吧……”
岑令儀壓下心頭的酸澀,抬手想推開他。
宴承徽忽然再次親下來。
這次,他沒有親她的唇,他的唇,落在了她耳后。
岑令儀克制不住一個亶頁栗,幾乎要蹦起來。
“宴承徽,不那要里……”
她脫口喚了他全名,嗓音一下變了調(diào),眼中迅速聚起淚光。
耳后,是她最不能碰的地方。
只有他知道,只有他知道!
是他發(fā)現(xiàn)的。
她耳后不能碰。
從前,她總要求他好多次,他才肯放過她。
重逢后,數(shù)次獨(dú)處,他沒有再碰過她耳后。
她想,大抵是他女人太多了,忘記了。
他怎么又忽然想起來了?
宴承徽帶著怒意,唇一息也沒有離開過她耳后,碾著那處一下重過一下斯膜。
大手沒入襟內(nèi)。
“宴承徽,我錯了,我錯了……”
岑令儀哀聲求饒。
她覺得自己的心被攥住了。
她要死了。
攥住她心的手,毫不憐惜,大力地搓她的心,弄她的心。
疼痛中夾雜著別樣滋味。
她控制不住自己了,肩一抽一抽地縮著,膝蓋不??呐觯皇茄绯谢論浦?,她早已坐在地上了。
她會死的。
“繼續(xù)說?!?/p>
宴承徽口賁薄的熱打在她耳后,稍離了她。
岑令儀已是上氣不接下氣:“說……什么……”
她腦子里好像全是水,眼前也是一片水光,一點(diǎn)也轉(zhuǎn)不動了。
“還理不理陸懷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