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悻悻轉身去了,到底沒有再強求她出去干活。
“靈芝,你過來。”
岑令儀將走出門的靈芝叫了回來。
“怎么了,姑娘?”
靈芝不解,疑惑地看她。
“往后你我輪流,王嬤嬤不懷好意,小殿下身邊一息都不能離開人。”
岑令儀鄭重地囑咐她。
之前,一直以為孫良媛買鉤吻草藥粉,是為了對她下手。
今日,王嬤嬤忽然跑過來,要將她支出去。
她忽然明白,王嬤嬤和孫良媛打的什么主意——她們要對宴淮皎下手,到時候好說她沒有帶好小殿下,自然可以名正言順的治她的罪。
孫良媛為了對付她,讓王嬤嬤對這么小的孩子下手,真真是心狠手辣。
“姑娘放心。”靈芝正色應下:“之前,奴婢也沒有離開過小殿下的?!?/p>
岑令儀點點頭,在搖籃邊的小杌子上坐下,輕晃著搖籃,眸露思索。
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王嬤嬤好除,只是孫良媛有宴承徽護著,即便揭露了此事,孫良媛恐怕也不會受到應有的懲罰。
或許可以趁宴承徽不在東宮時,由夏青和做主?
不過,夏青和一向順著宴承徽的意思,恐怕也不會狠狠責罰孫良媛。
但不一定。
宴淮皎畢竟是夏青和同宴承徽唯一的孩子,為母則剛,夏青和總不會不疼自己的孩子吧?
傍晚時分,岑令儀緩步走出偏殿。
她抬頭看向天空,晚霞將西邊的云彩染成了橘色,像一幅波瀾壯闊的畫卷。
靈芝為了讓她喘口氣,抱著宴淮皎到園中喂魚去了。
院中的幾個婢女也都跟著去了。
王嬤嬤不知去了何處。
偌大的院子里空蕩蕩的,東南角的石榴樹枝繁葉茂,下面掛著一架秋千。
她看著那秋千,面上不禁有了幾分笑意。
從前,她的院子里也有一架秋千,是她七歲生辰,爹爹親手給她做的。
那時候,爹爹還讓人采了許多花給她,讓她親手裝扮秋千。
她走過去,輕輕在秋千上坐下,抬頭看著天空,輕吁了一口氣。
不知道爹爹和娘親怎么樣了?哥哥姐姐還有姨娘他們都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