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實不想和他做那件事。
因為他碰過別人了,她打心底里是嫌棄的。
但她也清楚,他是東宮之主,若他想要,她沒有拒絕的機會。
“到你了?!?/p>
宴承徽很直接,撩起衣擺。
岑令儀的臉瞬間被它透過來的熱蒸紅,下意識偏過臉。
“殿下要做什么?”
他……他現(xiàn)在也太不要臉了。
以前,以前就算孟浪,也不至于此。
他真是性情大變,怎么能……怎么能這樣?
“繼續(xù)白日里沒有完成的事?!?/p>
宴承徽面無表情。
“奴婢不會。”
岑令儀梗著脖子抗拒。
“裝什么貞潔烈婦?沒給陸懷宥做過?”
宴承徽捉住她下頜,將她拉近,幾乎貼上她的臉兒。
岑令儀聽他這般羞辱之言,眼圈一下紅了,她僵直身子,抑制住抬手推開他的本能,目光看向別處。
她和陸懷宥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連手都沒有碰過。
倒是他,身邊那么多鶯鶯燕燕,不知和哪一個學來這些叫人說不出口的癖好。
“殿下想要奴婢怎么做?”
她很快壓下所有情緒,語氣平靜地問。
“你知道該怎么做,張口?!?/p>
宴承徽盯著她暈紅的臉,眸底遇色翻滾,啞聲命令。
岑令儀雖有預料,聽他這樣說,耳中還是轟然一響,不由抬起濕紅的眼睛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