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靈芝給岑令儀煎了宋明馳送來的藥。
她喝下去,哄著宴淮皎睡著,自己也很快睡了過去。
這一覺睡得極為香甜。
睡夢之中,有人在觸碰她的眼睫。
“別弄……”
她呢喃著,有些煩,推開那只手轉(zhuǎn)過臉兒去,面對床內(nèi)側(cè)的宴淮皎,繼續(xù)睡。
但那只手不依不饒,又將她的臉兒掰了回來。
岑令儀驚醒,意識到自己不是在夢中,她大為驚駭,張口便要尖叫。
有人闖進她的住處了!
“是我。”
宴承徽大手掩住她唇。
岑令儀黝黑的眸子轉(zhuǎn)了轉(zhuǎn),才看清床前的人。
此刻天已蒙蒙亮,宴承徽一身窄袖衫,看起來像是才從外面回來,但好像已經(jīng)沐浴過了,她聞到了淡淡的水汽。
他手心有薄薄的繭,壓得她唇有點刺痛。
她抬手推開他的手。
“殿下怎么到奴婢這屋來了?”
她抿唇,欲下床行禮。
宴承徽大手摁住她肩,將她摁得坐了回去,深沉的目光落在她嫣紅的唇上。
“殿下……”
岑令儀坐回床上,心生忐忑。
她和他,是做過最親密的事情的,她不是不諳世事的小姑娘。
他的目光,有點不對勁。
他應(yīng)該是才從行宮回來,不睡覺,就惦記著來找她?
她知道他,的確很重欲念。
但現(xiàn)在不是從前了,他后宅里有這么多女人,去找哪一個不好,偏來找她?
她其實不想和他做那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