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足勾住
“去哪了?”
岑令儀袖中藏著從蘭花那處得來的那盒胭脂,走到明德殿院門外。
忽然聽聞宴承徽清冷的聲音。
她吃了一驚,抬眸望去。
宴承徽立在門內,眸光淡漠,正冷冷望著她。
頭頂?shù)臒艋\為他整個人鍍上了一層暖光,以至于他看起來不像平日那么威嚴,但依舊生人勿近。
“奴婢出去走了走,散步?!?/p>
岑令儀很快斂下心神,垂眸回話。
“怎么不帶淮皎?”
宴承徽上下掃了她一眼,似乎不信。
云闕在后面摸了摸鼻子。
殿下可千萬別戳破讓他派人盯著岑姑娘的事。
雖說他是聽殿下吩咐,行分內之事。但心里總覺得對不起岑姑娘。
不管是從前還是現(xiàn)在,岑姑娘待人都是極好的。
他和云宮,都曾受過岑姑娘的恩惠。
“晚上外面蚊蟲多,小殿下皮膚嬌嫩,去不得?!?/p>
岑令儀接著回話,滴水不漏。
宴承徽不再言語,轉身往內走。
岑令儀也邁進門檻,不遠不近地跟著他。
走到廊下,她拐了個彎,手隔袖子攥著那盒胭脂。
這是玉柱和蘭花私相授受的鐵證,她得回偏房藏好了,才能拿捏住蘭花。
方才,她已經(jīng)從蘭花口中探聽到孫良媛買了鉤吻草粉,或許是為了針對她做點什么。
孫良媛安排吳離光在園子里算計她那件事,她是一定會設法報復回去的。
“你去何處?”
宴承徽已然走到正殿門口,又忽然回頭。
岑令儀停住步伐,回過身回話:“奴婢回屋?!?/p>
“進來伺候。”
宴承徽吩咐一句,抬步跨過門檻。
岑令儀回頭看了看偏房方向,想將袖中的胭脂送回去,但耽擱了宴承徽又要發(fā)作。
罷了,他應該不知道她做的事,她抬步朝正殿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