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路上說。”
面包車里,教授又一次見到了最開始那個和自己接觸的黑衣服中年人。
他此刻有些焦慮地叼著一根沒有點燃的香煙,銳利的目光借著后視鏡掃視著教授的臉,
“好久不見,教授?!?/p>
“好久不見,現(xiàn)在我們去什么地方?”
“己經幫您請好假了,我們去醫(yī)院。”
“醫(yī)院?之前不是確認身體沒有問題嗎?”中年人透過后視鏡看向青年:
“給教授解釋一下?!?/p>
青年人點點頭,抽出了一張白紙放在教授面前:
“教授,我們在您前幾天上交的一份文件上發(fā)現(xiàn)了未知輻射殘留?!?/p>
老教授感覺自己的心頭一緊,一種不祥的預感頓時涌了上來。
汽車駛過一處低洼顛簸了一下,天空響起一聲悶雷,醞釀了許久的大雨也在此刻落下。
教授感覺自己的心跳停了半拍,一切都顯得那么巧合,就好像冥冥之中有人在注視著車里發(fā)生的一切。
車里的氣氛降到了冰點,看著教授嚴肅的面龐,青年人指了指那張白紙:
“請您再隨便寫點什么?!?/p>
教授點點頭,雖然不知道對方為什么讓自己這樣做,但還是選擇了照辦。
只是他提起鋼筆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在微微顫抖。
隨便寫了點自己也看不懂的病句,教授將白紙再次交給青年進行了封裝。
收好第二份筆跡,青年沖著教授點點頭:
“抱歉可能嚇到了您,但這是我們必須要做的?,F(xiàn)在我和您說一下具體情況?!?/p>
教授點頭,大致明白了對方的意思,剛才的說法雖然不假但可能存在夸大的成分,但這樣做的目的是什么呢?
在他思索的時候,青年己經開口:
“您關于白蠟鎮(zhèn)光復戰(zhàn)的那份報告寫的很具體,也很有趣,但在準備留檔的前一天下班的時候,我們忽然發(fā)現(xiàn)那些文字竟然可以在黑暗中發(fā)出可見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