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把斗篷解下掛在門邊的衣鉤上,赤腳走近。
內(nèi)裙的布料太薄了,她能感覺到壁爐的熱度正隔著亞麻烤著她的小腿后側(cè)。
“padrino,我準(zhǔn)備好了?!彼f了聲“好”,轉(zhuǎn)過身來。
他今晚穿的不是那件深灰色的羊毛長袍,而是一件更單薄的白色襯衫,袖口卷到腕骨,領(lǐng)口敞著,鎖骨和喉結(jié)的線條在壁爐的火光下被刻畫得很深。
他手里拿著那個銀質(zhì)小瓶,另一只手拿著一方白布包裹的小刷子。
“去躺在那邊?!?/p>
森看了一眼他示意的方向——那是他平時用來批注文獻(xiàn)的書案,鋪著厚絨毯,已墊好了幾層軟枕。
不是告解室的小窗,不是檢查口腔時面對面跪著,是要躺在他面前的大桌上。
她的腳趾在地毯上蜷了一下,但還是走過去,爬上書案,仰面躺下,腳踝并攏,雙手交疊在胸前。
內(nèi)裙的下擺在她躺平后正好拉平在大腿中段,再多一截也遮不住。
“把內(nèi)裙解開?!?/p>
她的手指在衣襟上停了一下,然后慢慢解開第一顆布扣,第二顆,第三顆。
她從他手里接過那方白布,把自己從鎖骨以下全都露了出來。
她的乳房在空氣里暴露的形狀她自己從沒這樣看過,燭火把她的羞赧映成一整片粉紅。
他站在她身側(cè),把圣油瓶的蓋子拔開,倒了一點在他自己掌心里。
油液是淡金色的,在火光下泛著細(xì)密的微光,被掌心溫度加熱后順著他的指縫流下,那股松脂和沒藥的氣味立刻布滿整個房間。
她的乳房不大,但形狀極好——是那種還從未被任何人觸碰過的、只在沐浴和更衣時被自己手指匆匆掠過的少女的乳房。
乳尖是極淡的粉色,在冷空氣里已經(jīng)挺立起來,周圍一小圈乳暈微微皺縮。
圣油從他掌心復(fù)上來,從她鎖骨下方開始泛開——他用兩掌分別按住她兩側(cè)鎖骨下緣,把油推過她整個胸廓的上半截,然后并攏雙掌,從胸骨中央直推到上腹。
她的手攥著麻布,指尖陷進(jìn)布紋。
他緊接著把油抹在她胸側(cè)——從腋下繞過來的手裹著溫潤的油質(zhì),將她整個乳房的側(cè)面輪廓都涂抹了。
他的指尖畫著她乳房的弧線,不碰到乳尖。
每次他的手指快要碰到時都刻意繞開,從乳根畫個半圓又回到腋下。
她的呼吸已經(jīng)不像話了——嘴唇張著,每次呼氣都變成一團(tuán)濕熱的白霧。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乳尖在沒有任何直接觸碰的情況下硬得發(fā)疼,空氣擦過那些敏感點時她的小腹就猛跳一下。
然后他的手指摸到了她胸骨正中央。
那個位置——他曾經(jīng)在告解室隔著燭光俯視過的位置,此刻油光潤澤,微微凹下一點,把兩瓣乳房的陰影各分在一邊。
他低頭,把圣油輕輕按進(jìn)那處凹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