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指奸口腔 圣油儀式（第4頁）

她不是故意的——是舌頭上的淫紋讓她的大腦短路了，只剩下口腔這個被占據(jù)的器官還在工作。

她用嘴唇裹住他的指節(jié)，舌尖不受控制地纏繞上來，在他抽插時舔過他的指腹和骨節(jié)。

她的臉從顴骨紅到了耳根，眼睛失神地望著他，隔著那層厚厚的水霧，嘴唇在他手指上磨蹭，發(fā)出粘膩的水聲。

他最后用食指和中指夾住她的舌頭，往外拖。

力道不大，但精準——她的舌頭被他夾在指間拖出了嘴唇，一直拉到她能感覺到的極限。

她的舌尖滴著唾液，掛成一根細長銀絲，在地心引力下滴滴答答落在她的下巴和法衣上。

她現(xiàn)在翻著白眼，眼淚和口水止不住地流，舌頭耷在外面，呼吸從鼻子里又短又亂地往外噴。

她感覺自己就像集市上被買家拉出舌頭檢查牙齒是否健康的母畜。

這時她聽到了他的聲音，平穩(wěn)，低沉，沒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這個詛咒，比我想的還要嚴重?！?/p>

森眨了眨眼睛，把積在眼眶里的淚水擠掉，然后看他。他還扣著她的下巴，手指還夾著她的舌頭。

“這種程度的淫紋，不是普通的夢魘。魔鬼已經(jīng)在你體內(nèi)留下了印記。并且——它會擴散?！?/p>

“擴散？”她含糊地重復。舌頭還被他夾著，發(fā)不出完整的音節(jié)。

“對，今晚之后它會從你的舌頭蔓延到喉口，然后是食道，然后是小腹內(nèi)部。如果它完全侵蝕你的子宮，”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看向她的眼睛，“你就會永遠成為魔鬼的容器?！?/p>

那天深夜，森被修女長叫到了圣堂側(cè)翼的小禮拜堂。

“神父要為你做一次特殊的驅(qū)魔儀式，”修女長說，語氣里帶著一種她不太能分辨的情緒——是擔憂，還是某種更深的、她看不懂的東西，“需要用到圣油。你在儀式前先去沐浴，然后換上這件干凈的法衣?！彼岩惶庄B得整整齊齊的白色亞麻內(nèi)裙遞給森，然后又補了一句：“不要告訴其他人。”

森接過內(nèi)裙，點了點頭。

她沒有問為什么驅(qū)魔需要換新法衣，也沒有問為什么之前的告解和檢查都不算完成。

她對padrino的信任讓她把這些疑問都歸類為“自己還不懂的圣殿規(guī)矩”。

她把自己洗干凈，頭發(fā)吹到半干，換上那套干凈的內(nèi)裙。

裙擺剛過大腿中段，領口比平時低了一點，鎖骨完全裸露在外。

她覺得有些冷，又在外面多系了一件薄斗篷，然后獨自穿過圣堂長廊的側(cè)門，來到了神父書房。

壁爐里的火正旺。

書案被移到了窗邊，騰出一大片暗色的地毯。

燭火架在矮幾上，旁邊放著一個銀質(zhì)的小瓶、一盤未點燃的炭和幾根干草藥。

空氣里的松脂和沒藥比平時更濃，混著另一種她叫不出名字的暖香。

asriel站在壁爐前，背對著她，長發(fā)松散地垂在肩后。

森把斗篷解下掛在門邊的衣鉤上，赤腳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