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情沒成,父親接下了皇上的圣旨,我便又安心待嫁,期間什么也沒有做過,大婚后也算是安分守己吧?”
“可你們一個兩個,要么就是懷疑我,要么就是不停地提醒我曾經(jīng)差點(diǎn)成為君明承的夫人,我不明白,我到底是做錯了什么,我到底需要怎么做,才能抹掉過去?”
君澤安看著云紓。
“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了?”
“……”
“說話!”
云紓悶悶的嗯了一聲。
“幾次了?”
“……”
“云紓,別讓我自己去查,那牽扯的人,可就多了?!?/p>
“好幾次,我已經(jīng)記不得了,每次都會莫名其妙的出現(xiàn)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好像我已經(jīng)成了他們二房的人一樣?!?/p>
君澤安點(diǎn)點(diǎn)頭,帶著云紓的手回了煦暖閣。
“將二叔和君明承父子叫過來,半個時辰之內(nèi),我要看到他們?nèi)硕荚凇!?/p>
闌夜點(diǎn)頭,立刻離開。
君澤安看著云紓,“你先休息,我把烏雞湯喝了?!?/p>
“……”
“一會兒二叔來了,你剛才怎么跟我說的,就怎么跟二叔說,甚至,可以把事情說的嚴(yán)重一些,沒關(guān)系,我在?!?/p>
云紓這時候情緒已經(jīng)平復(fù)了,想要說,不必那么麻煩。
但是……
“二叔會幫我嗎?”
前世的君文柏可是什么都不管,只管享受的。
家里的任何事情都不能去煩他。
“會?!?/p>
君澤安說,“他若不管,我便要管了。”
不到半個時辰,二房祖孫三人都到了,君文柏滿臉的笑意。
“澤安,我們又是有段日子沒見了,這是又怎么了?”
君澤安看向云紓,示意她開口。
但沒想到君文柏先一步開了口。
“澤安,我們叔侄說話,侄媳婦在這兒不合適,讓她走吧。”
“還有,這書房可不是女人能隨便進(jìn)來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