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聲音,把云紓嚇了一跳。
抬頭看到窗戶里的君澤安,才發(fā)現(xiàn)自己不知不覺的走回了煦暖閣的書房外面。
云紓看著君澤安,他站在溫暖的書房里,眼神里帶著擔心,也還有審視。
這本是應(yīng)該的,但是云紓這一刻突然覺得委屈,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小性子上來,云紓將手里的食盒放在地上,轉(zhuǎn)身就走。
君澤安愣了一下,連腦子都沒過,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從窗口飛身而出,攔在了云紓的面前。
“?。 ?/p>
云紓被嚇了一跳,君澤安看著她。
“怎么了?哭什么?”
云紓的眼眶又紅了,君澤安皺眉,“剛才在路上遇見誰了?”
“沒有?!?/p>
“那是因為什么哭?”
云紓抿著嘴,君澤安再次皺眉,“要我將下人叫過來問嗎?”
“君延!”云紓說。
“說了什么?”
云紓偏過頭,“沒什么,就隨便說了幾句?!?/p>
“隨便幾句,就把你說哭了?你永安侯府世子妃就這么沒用?”
云紓立刻抬頭瞪著君澤安。
他說誰沒用?
“你自己說,還是我來問?”
云紓小聲回答,“我自己說?!?/p>
“就是遇見了,他問我去干什么,然后叫我母親?!?/p>
君澤安皺眉,“叫你什么?”
“叫我母親,他說本來我應(yīng)該嫁給他的父親?!?/p>
說完這些,云紓停下了,君澤安眉頭皺的更深。
“然后?”
“沒了!”
“……”
“這就把你氣哭了?”君澤安問。
云紓抬頭,“我說了沒什么,是你要問的,我就是覺得心里不是很舒服,我當初想離開云家,想為自己挑選一個夫君,自認為沒有越線,也沒有做出格的事情。”
“但事情沒成,父親接下了皇上的圣旨,我便又安心待嫁,期間什么也沒有做過,大婚后也算是安分守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