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芍:“或者也不是故意行騙,是學(xué)藝不精,只說對了一半?”
“那我折騰這一早上,豈不白忙活一場?”
沈書月頹喪耷拉下肩膀,一轉(zhuǎn)眼瞥見案頭那皺巴巴的信箋,“哦,倒也不白忙活,這不,還傷了一場陳年心呢。”
“都怪我輕信于人,害姑娘……”
“不怪你,只有自家人知道的乳名,換了我也難免信他神通?!?/p>
小芍點了點頭,愁著眉正想問接下來該怎么辦,忽聽叩門聲響。
院里的胡嬤嬤捧著滿懷各式各樣的禮盒來了。
胡嬤嬤:“姑娘,可要瞧瞧今日收到的贈禮?”
沈家招婿這陣子,不光有媒婆上門,也有不少人私下送禮,試圖另辟蹊徑來博沈書月青眼。
自從頭一個開了先河,霏園門前幾乎日日清晨都堆滿了禮盒,一開府門便要收一籮筐。
沈書月頭也不抬擺擺手:“不看不看,照老樣子,能退還的便退還,不能退還的,估個價折算成銀兩退還。”
“是,姑娘?!?/p>
沈書月嘆了口氣,再次看向手邊那朵陳舊的壓花。
想當(dāng)年,她做了這朵可長久留存的木芙蓉壓花,與表意的信箋一同寄出,卻令對方唯恐避之不及地將這贈花退了回來。
那時她還委屈,覺得拒絕便拒絕吧,何必做得如此決絕,連這樣一朵不值錢的花都要退還。
如今易地而處倒是懂了,人在面對不喜之人時,就是一點禮也不愿收,一文債也不愿欠的。
她也真是昏了頭,竟會因為兩句荒唐的判言,遐想當(dāng)年之事或另有隱情。
想到這里,沈書月自顧自搖了搖頭,一抬眼,正見胡嬤嬤抱著那堆物什準(zhǔn)備轉(zhuǎn)身。
“等等,”沈書月目光驟然一定,“那最上頭是什么?”
胡嬤嬤低頭一看,她懷中一摞禮盒上頭,確實擺了一樣打眼之物。
那是一折綠意新綻,含苞待放的花枝。
胡嬤嬤:“姑娘,這花枝是今早簪在門環(huán)上的,瞧著像是木芙蓉?!薄秇ttps:。oxie?!?/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