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芍猶豫半晌,顫巍巍舉起手刀,試探著朝她后脖頸“劈”了下去。
“……”沈書月睜開眼來,“你撓癢呢?”
小芍欲哭無淚:“姑娘,我真是不敢,這萬一劈出個好歹來!”
好吧,確實有點難為這小丫頭了。
沈書月想了想,四下看看,找了面結實的墻走過去:“那我自己撞墻試試吧。
”
“姑娘不可!”
小芍嚇得一把鎖抱住沈書月,突然明白了她要做什么,“姑娘,我知道你傷心,可人死不能復生,裴郎君已經(jīng)死了,你就算跟著殉情去了,也見不到他了啊!”
“……”
沈書月被這一通說得,整個人靜止在原地:“誰說我要殉情了?你家姑娘是這樣的人嗎?”
“可姑娘這一腦袋撞上去,不就是要殉情了嗎?”
雖是誤會了她,但小芍這話倒也不全錯,不管是劈手刀還是撞墻,的確都太過冒險了。
畢竟眼下只是猜測,萬一想錯了,豈不又吃苦頭又耽誤事?
想了想,沈書月冷靜下來:“行了,我不殉了,你松手吧。
”
瞅著她確認了好幾眼,小芍才緩緩松開了她。
沈書月平復了下呼吸,轉而在凈房里思索著踱起步來。
回想著清正元年的那個昨日還發(fā)生過什么,有沒有其它回去的線索。
還記得那日的起頭,是小芍外出遇見了一位看相師傅。
沈書月驀然停步。
沒錯,看相師傅。
裴光霽不相信那位看相師傅,是因為根本不知道前情。
那看相師傅算得出她和裴光霽分離的年月,重逢的時機,分明就是有神通的。
既有如此神通,又言之鑿鑿說她和裴光霽擁有破鏡重圓的機緣,那看相師傅會不會懂她眼下的處境?會不會知道回到過去的辦法?
沈書月抬起眼來:“小芍,眼下祖母看我看得緊,你悄悄替我出去跑一趟,把昨日那位看相師傅請來。
”
“姑娘這是要做什么?”
沈書月剛要開口,凈房的門被篤篤敲響,祖母的聲音傳了進來:“嬋嬋,可是有什么不舒服?”
沈書月朝小芍使使眼色示意她快去,隨后答應道:“沒有,我就來了祖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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