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jù)說制炮不易,十門炮坯子能夠制造成功一門兩門而已?。 ?/p>
李銀河淡淡道;“商行的商道西至西域,北至北海,下轄鄉(xiāng)社百姓數(shù)十萬,貿(mào)易惠及的百姓數(shù)百萬。
荷蘭人在歐洲的人口也就百萬吧,怎么跟易水湖商行打持久戰(zhàn)。
北方商行的盟友同易水湖商行合作密切,葡萄牙人在濠境擁有獨立的造船廠和制造火炮的工坊,他們制造的重炮質(zhì)量精良。
葡萄牙在亞洲生存艱難,易水湖商行是葡萄牙獲得商品的依靠,商行已經(jīng)向葡萄牙人采購兩艘百噸級別的軟帆船,四艘五十噸級別的快艇。
葡萄牙人在濠境的工坊正在為易水湖商行加急制造重炮。商行已經(jīng)預定了二十門重炮。
商行正在經(jīng)歷缺乏軟帆海船和重炮的真空期。
如果商行能夠自行制造夾板軟帆船和重炮,你覺得易水湖商行能否為亞洲海域制定航行和貿(mào)易規(guī)矩呢?”
何斌看著商軍將海盜們引向軍事訓練基地,若有所思點點頭。
金圣嘆定遠侯身著文士青衫在商棧門口迎候李銀河。
李銀河同金圣嘆等人寒暄一番,向何斌介紹道;“何斌啊,這位是定遠侯,你想進入皇城需要侯爺?shù)膸椭?/p>
侯爺在京師是欺男霸女的頂級紈绔,皇帝陛下的肱骨勛貴,目前在商行為孩童開蒙。
侯爺是追求高尚的紈绔!”
何斌拘束的搓著手,不知道應不應該跪拜。
定遠侯擺擺手;“銀河啊,何斌是海外的土包子,你總是找些狗兒馬蛋的貨色讓侯爺調(diào)教,侯爺我非常為難??!”
李銀河遞給定遠侯一塊鹿皮一袋白糖道;“何斌來自臺灣,是溝通本地百姓和荷蘭人的通譯,是欺上瞞下的壞人,人才?。?/p>
臺灣是寶島,現(xiàn)在的物產(chǎn)潛力遠遠未曾發(fā)掘,侯爺還要養(yǎng)家,不能跟商品基地過不去啊。
一千件鹿皮一百擔蔗糖,這是何斌向侯爺學習的學費?!?/p>
定遠侯瞥眼何斌道;“侯爺身份尊貴,何斌的學費翻倍。
把學費給秦令儀醫(yī)生送過去,侯爺回京還要治牙,這些土產(chǎn)算作治療的定金。”
李銀河將何斌交給定遠侯,拉著金圣嘆的手走向海邊。
金圣嘆膩歪道;“銀河啊,你這樣膩膩歪歪的親近,一定想讓本秀才做什么艱難的買賣,不,是天大的難事。
你松手,本秀才不答應!”
李銀河深情望著大海道;“儒者,誠心正意格物致知,為天下人謀福利對不對?
金圣嘆學長,你是一位儒者,對不對?”
金圣嘆打開李銀河的手道;“某家主業(yè)扶乩是看風水前程的術(shù)士,不是儒者。
萬里孤影獨自行,我是靈魂自由的雄鷹,你的甜言蜜語對我沒有用滴!”